里一撒嘛:极目远眺处远山空幽,身侧不远处密林幽静,自己坐着的地方隐约一跳崎岖小路,四下里杂草丛生,山风呼啸……
再低头研究自己的一身儿打扮:袈裟染土,芒鞋沾尘,胸前佛珠凌乱,腕间手持乱缠……哦,旁边草地上还胡乱丢着一顶金顶毗卢帽和一只九环锡杖……
离老远一匹白马甩着尾巴哆哆嗦嗦的站着,这头不远处,死老虎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下好大一滩血,那猴子正揪下一根毫毛,吹口气,叫声“变”,就手持牛耳尖刀,刷刷刷虎皮一扒,手法颇为利落干脆。
……
耳边儿小风呜咽一吹,庄凡凡的泪水,只因我对这片土地爱恨交织!
哪怕早来一步呢,庄小凡暗戳戳的幻想着,他记得刚刚路过的那伯钦家有老虎肉,香樟肉,蟒蛇肉,狐狸肉,兔肉和鹿肉干来的,多好的食材啊!搁上辈子,上哪儿有这么容易吃这些野物去!伯钦那家没啥调料,没油没盐没酱,白瞎了那些好东西,要是自己上手,好好拾到拾到,那肯定是一顿超级丰盛的野味大餐……来晚了……嘤嘤……庄凡凡吸溜着口水,哭得痛不欲生。
猴子扒完虎皮,荒郊野岭的也没法鞣制,只得胡乱的包了,回过头来找师傅,一瞅唐僧,这半天了仍呆呆的坐在草地上,眼挂两行清泪,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口水?
菩萨保佑!
猴子心里咯噔一声,他在凡间看过的傻子,就是自己师傅现在这德行,这师父不是摔了那么一下就摔成傻子了吧?这也太弱了!
猴子挠挠后脑勺,小心翼翼蹲唐僧身边儿,轻声儿唤道:“师父!天儿不早了,再耽搁恐误了时辰,咱们上路吧!”
见那和尚眼神清明地转过来,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猴子心里一块儿石头落了地,还成,没傻!连忙欣喜地过去扶。
上路,路,路路……
猴子一句话,叫庄凡凡嗓子眼儿里哀嚎一声,任命地在脏徒弟的搀扶下爬起来,心特别粗地忽略了猴子那一身血腥味儿,他四下里瞅瞅:荒山野岭,鸟鸣啾啾,空谷幽响,不见人声,又瞅瞅唐僧这小胳膊小腿儿弱鸡似的身板儿,麻蛋的,果断跑路无能!
只能暂且跟着猴子西去了!
眼前这脏猴儿一点儿大圣的风姿也无,庄凡努力镇定着,支使猴子把散乱的行李都归拢到一处,自己取了行李中的清水洗洗手,略笨拙地冲了一下后脑的伤口,又在箱囊里翻了翻,找了一件干净的里衣,费了半天劲儿撕出一道长布条,草草包扎了一下。
好在摔得不十分厉害,叫猴子瞧了瞧,说伤口已然收敛,并不流血了,虽然担心感染破伤风,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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