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最终,飞鸟尽,良弓藏,为其所害,满门被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大楚国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太子身亡所致。
原本,毓秀一直以为,太子之死乃是天灾。但谁知,就在楚昭登基之后,她才从赵纯口中得知,太子竟是被害死的。
楚昭早有不臣之心,那下山猛虎正是他派人放出。而太子……那时,太子明明已经在暗卫的保护下,离开了天齐寺。可就是因为春纤一句话,言道她便在寺中被困,太子才会焦急返回寺中,最后无辜身死。
春纤是赵纯的人。那日她特意请了假,只说是母亲重病,出去看望……毓秀没有防备,便同意了,却又哪里得知,一个小小丫鬟,竟是害了她钟家的源头!
“太子,春纤……”毓秀低喃出声,目光如炬直视春纤。
“姑娘,天齐寺到了。”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忽而停止。晚翠掀开车帘向外瞧了眼,转头对毓秀道:“咱们下车吧!”
“嗯。”毓秀颔首起身。
车下,魏渊沉默立在那里,山岳般挺拔。见毓秀俯身步出车门,便赶紧迈步上前,伸手相扶。
触手如瓷器般柔滑细腻的肌肤,令他心神微荡。
毓秀魏渊的腕子下了车。站定在天齐庙前,抬头望向高大的寺门,朱红的壁墙,一时间上,计划谋害太子良久。否则,他前世也不会平空一呼,便唤来那么多流民。
夫妻十几载,她太了解楚昭了,他这个人从来心机深沉,又善隐忍,若已经开始暗杀,必定有个周密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即便没了春纤,必定还有另外一人。
“小姐,咱们去后面的香堂?”春纤从后面上前,轻轻为毓秀搭上披风,“风有些大,小姐身子骨娇贵,就算是诚心拜佛也没必要在这里耗着,到不如到后头见见空静禅师,听他讲些佛理……到时候,咱们多捐些香火便是了!”
毓秀微顿,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春纤,唇角微勾,“春纤,你果然细心,伺候我,一直都这么体贴。”体贴又细心的将她和钟家推上绝路,将她送入深渊。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
钟家是什么样的门风,毓秀一直都清楚,祖父读书人,从来傲骨铮铮,以书香世家要求子孙。
身为钟家人,毓秀生来就是有些清高的脾气,素来瞧不起结党营私的下人。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她生来富贵,不爱金银之物,却从来不会为难下人,要求下人跟她一般。
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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