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过于特殊的含义,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辽国的王子,在魏渊的记忆里,上一次听到别人叫他王子,还是有人拿刀指着他,低声道,“王子,对不住了。”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是大辽的王子,大辽的小王子早就死了,死在了辽人的刀下。
魏侍没有想过魏渊会是这样的态度,大辽王子的身份何等尊贵?难道他宁愿在钟府做一个小小的侍卫,也不愿意回去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不,他不信,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原本以为,只要魏渊得知自己的身份,必然会跟自己回去,为什么现在他反而拒绝了自己?“王子,如今辽国国内动荡,如果您再不回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辽国?”魏渊冷哼了一声,“辽国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我身上那一半的辽人血统?”倘若真的辽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的话,大抵是辽国的国君害死了他的母亲,还害得他的童年流离失所,每天在死亡与绝望的恐惧中度过,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就是因为这个徒有其名的身份,害得他的母亲含恨而死,害得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不过幸好的是,在熬过那些痛苦过,在那场大火里逃出来后,他遇到了钟家,遇到了毓秀,遇到了安稳的生活。辽人的信仰是图腾,他的信仰,是钟毓秀。
所以他和辽人是不一样的。
“王子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在楚国有所留恋?”魏侍并未明说,当年钟家救了魏渊,他心怀感,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回去。”魏渊想得很多,他太了解毓秀,依着毓秀的性子,假使真的知晓了自己是辽国的王子,定然会想方设法的赶走自己,他知道毓秀心里其实一直不想拖累自己,可这些都是他死心塌地的付出啊,甘之若饴,从无半点后悔。
“将这封密信送回辽国,就说小王子已经找到,让他们时刻待命。”魏渊走后,魏侍手书一封送回了辽国,尽管魏渊果断的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但魏侍是铁了心要将他带回去,那人在辽国只手遮天,就是因为无人与他制衡,而魏渊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必然能和那人对抗。
魏侍是不会罢休的,十几年的等待追寻不会只是这个结果,哪怕是鱼死网破,他也必须把小王子带回去,现在除了他,没有人能救得了大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