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于清平,钟皇后第一个不饶,可眼下,魏渊是唯一能救钟家的人,她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无论魏渊做什么,她都无法阻拦,“罢了。本宫知道辽国国内如今情势危急,毓秀都与本宫说得明白,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方才毓秀说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还须得回去和钟老大人商量。”
“原来如此。”魏渊既是欣喜又是感,都是毓秀在出力,这些可能毓秀自己都没有发现,魏渊却记得清楚,“你这是何必!”
何必?“魏渊,楚昭的羽翼日渐丰满,皇上也有重用他的意思,太子故去,放眼皇室,能够继承皇位的只有他。一旦楚昭继位,绝不可能放过钟家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到祖父,母亲他们走到绝境……”和魏渊一走了之,钟家怎么办?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的确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毓秀眉头皱着,“我哥哥,他或许可以帮你。”
众人筹谋许久,唯独忘了钟赢。
钟家的嫡子,镇守边关,上辈子受人陷害,战死沙场的将军,如果钟赢肯出手相帮,从楚辽边界派人前来接应,打通楚辽边界,将魏渊放走,到了辽国境内,楚皇也无计可施。
“你是说钟赢?”魏渊猛地想到,钟赢正是镇守楚辽边界的将军啊!
“嗯。”毓秀点头,“是我哥哥。只不过此事风险极大,只要祖父同意,哥哥他一定会答应的,况且的你的安危和钟家的兴衰是绑在一处的,为了钟家,哥哥他……”楚昭继位,钟赢也难逃一死,毓秀不愿重蹈覆辙,钟赢是最后的希望。
日头西斜,这一天又要过去,离魏渊与清平大婚的日子又近了一天,没有时间给她耽误了。“我密信一封,你让魏侍想办法送到我哥哥手中,只要他的人与楚皇的人在辽楚边境周旋便可,这样就给你离开争取了充裕的时间,说不定还能避免了一场厮杀。”并非要钟赢与楚皇的人作战,只作周旋,魏渊和魏侍带上几个人轻装简行,尽量不要让人发觉,钟赢的人在边境也会负责保护他们。
到了辽国的地界,就是魏侍的天下,而这件事,钟家要承受最大的风险。但眼下钟赢镇守边境,山高皇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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