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不用的密码箱吗?”殷初一站在楼梯口高喊。
贺楚问:“有,在储物间里。要密码箱干么?”
“去年不能穿的衣服收起来,不然现在买的衣服没地方放。”殷初一话音一落,贺楚扭脸看沈绵绵。
“我帮你收拾,妈,你歇着。”沈绵绵拔腿就往楼上跑,也不管她买的那堆衣服。
贺楚指挥警卫把东西放沙发上,挨个把吊牌拆掉。该泡水的泡水,该干洗的干洗。殷小宝傍晚回到家,院子里挂两排衣服,看款式都是他和初一的。
“全是绵绵买的?”殷小宝肯定得问。
小魏点头,“绵绵和贺老师在厨房里做饭。”
殷小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娶个有钱的老婆真好!”
“咳,是挺好。”说不羡慕嫉妒是假,而小魏看到殷小宝眉头紧皱,有气无力地去楼上,又忍不住想笑。
一而再再而三,殷小宝懒得说沈绵绵。比起她三不五时地一件礼服几十万,几套衣服又算得了什么。晚上两人休息的时候,殷小宝破天荒的说一句:“辛苦了。”
沈绵绵况要么反复改词,要么是反复改曲。如果两者都没改,那只能说九九本身牛逼倒灶。
沈绵绵看到“牛逼倒灶”一词不解其意,特意上网查一下。沈绵绵与有荣焉道:“初一太厉害了,不愧是我家小宝哥的弟弟。”
“初一想当音乐人?”沈综问。
沈绵绵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初一写歌真是因为闲得无聊。功课对他来说没压力,又不想走外交官的路,不需要学太多种语言,可他每天下午四点多放学,不学点东西只能疯玩。”
“舞蹈班啊,书法班什么的,都可以学啊。”沈纪说。
“学过跆拳道,不喜欢舞蹈。而且初一的字比我的有神/韵。”沈绵绵不想承认,“我好歹也是坚持练了十年书法的人。”
“只能说天赋这东西,羡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