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故意下重手包扎。刘嵩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是碍人眼了,只做不知,还随口问道:“叶姑娘平日都来医馆吗?怎的昨儿没来?”
“师妹的事情,你要问她自己,我哪知道。”
一时里包扎妥当,刘嵩去向叶芷青辞行,她正跟着刘大夫为一名老妇人诊脉,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专注的连头都没抬一下。刘嵩略微失望,但想到往后还能时常见到她,心里顿时开心不已,暗自觉得当初去漕运码头找活干,便是上天可怜他一点痴念,竟能教两个人有了再续前缘的机会。
叶芷青对刘嵩这些想法压根不知,等到今儿的功课完了,回到药膳坊,为几名熟悉的客人重新把脉开调理的方子,又为谢明蕊拔火罐,做艾炙。见她总算老实了下来,竟然都不再哼哼了,而且经过多次调理,拔火罐的印子也由当初的深紫转为浅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谢夫人还跟她说:“这次蕊儿来了之后,竟然不怎么疼了,还能如常起身走动,实在教人高兴。以前她可是得卧床休养的,姑娘不知道我心里对你有多感,没想到竟然与姑娘遇上了。”
“那就不耽误郎君谈事了,告辞。”
叶芷青带着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回去的时候,宋魁还在她耳边嘀咕:“姑娘,这小子心眼不正,你可要小心。”他纯然为是自己家少将军搬挡路石,至于刘嵩眼神里的意思是个男人都能看得出来,只叶芷青一心沉浸在学医的乐趣之中不可自拔,根本没有察觉。
等到了吃完晚饭,叶芷青才问宋魁:“宋叔,你可知道城西的宝和药铺?”
宋魁见她一脸郑重,还当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顿时一阵紧张:“我……我……”
叶芷青反被他逗乐了:“宋叔,你来扬州城也不久,不知道很正常啦。昨晚宝和药铺的伙计送来了一封信,算是我一位……朋友从明州寄过来的信,我还没功夫写回信,今晚写完了,明日要劳烦宋叔往城西的宝和药铺跑一趟,替我将这封信送给药铺一位姓来的掌柜,托他转达。”
“跑腿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姑娘不必担心!”宋魁松了一口气,暗想没发现就好!
叶芷青在院子里消完了食,回房坐下,慢慢磨墨,在考虑如何向周鸿回信。
她确信周鸿信中所提的船员症状是坏血症,但是周家世代在东南统领水军,也许应对这种事情的办法不是没有,周鸿却托人送信过来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是在她的一再拒绝之下,周鸿对她还有意思,另外一个便是明州驻军当真有这种症状,他那边的军医当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