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审之后,周鸿在堂上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而乔立平反咬一口引的审案的官员大哗,回到牢房他便有些得意,敲了敲墙壁,感叹:“周大人,真没想到有一天你我也能住在相邻的牢房里,下官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鸿:“不敢!乔大人黑白颠倒,在下自愧不如!”
乔立平听到这话,便当周鸿认输,当下更是得意:“大人当初在扬州抓人的时候何等威风,没想到还有今日。下官着实没想到啊!听说周大人乃是虞阁老的外孙,怎的也没见到阁老出手相救?”
周鸿靠墙闭上了眼睛,缓缓道:“乔大人,我竟不知大魏的官员有没有罪,不是靠法度与庭审来定罪,难道竟然是靠人脉来定的吗?”
乔立平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之意,只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不怪之前能够不计后果做出盐改之事。触及大多数人的利益,他偏偏还能蛮干,也就只有打仗打傻了的武蛮子肯做!
可惜他了解周鸿太晚,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做官做久了,凡事便要在脑子里多拐几个弯,失去了冲劲与孤勇,最可怕的是以己之心度人,总觉得旁人拖家带口,为前程计,总不会做出孤注一掷的事情。
但他高估了周鸿这个武夫!
两个人枯坐在昏暗的牢房之内,周围再听不到旁人的声音,乔立平觉得好笑:“周大人,你也不是头一日当官,怎么还能无视官场规则而这么天真幼稚呢?今日审案的大理寺卿符大人也是虞阁老门生,他为何没有回护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做官呢,让上面的人满意才能升官,至于那帮贱民,有口饭吃饿不死就得了,难道还要让他们各个当个富贵老爷不成?你傻就傻在……只想着让平民百姓当富贵老爷,让他们各个感,却不知原来在乔立平之流来看,这纯属是个笑话!
幽暗的牢房里不闻人语,两人隔着一堵墙犹如隔着千山万水的巨大鸿沟,似乎永远也跨越不过去。
大魏皇宫里,叶芷青端了滚烫的汤药进了圣人的寝殿里,自有小宦官亲自尝了一口,见并无什么异状,便进给了圣人。
一碗滚烫的汤药下肚,他嗓子里那种痒痒的恨不得咳出来的感觉淡了一些。叶芷青趁势下针,等一趟针行完,圣人竟有了倦意,不一时便睡了过去。
这天夜里,圣人半夜里只咳醒了一次。
叶芷青掐着时间将熬好不久放在暖窠子里的汤药奉上,小宦官尝过之后服侍着圣人喝下,他便顺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色微亮,胡衍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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