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般与他谈天说地,云淡风轻的讲述这些年的过往,将往事翻篇,哪怕情分两路,却依旧能够互相关心?
再或者,见到他之后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悲从中来,有泪如倾?
真正重逢的时候,万幸他一直高烧沉睡,让她有时间将重逢的不能自已都收拾好,将一颗砰砰乱跳的心安置妥贴,真正难堪的局面都不曾发生。
他不认识她,而她……只需要隔着轻纱见到他依然安好,余愿已足。
也许还有淡淡的惆然,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见到深爱的人还安然无恙的活在更好的事情呢?
她要很艰难才能将所有的心事都掩藏起来,假装忘记他们曾经相爱,远远的注视者贤哥儿与锦姐儿玩耍,将一腔母爱都幽幽沉进心海,不去打扰他们父子俩的生活。
多难啊,可是她做到了。
出得那狭窄的屋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察觉原来傅奕蒙一直紧紧握着她的腕子,她轻轻挣开,握住了迎上来的患者妻子那双粗糙的手,见那妇人复又满面焦色,双泪直流,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
那妇人感都条理清晰了起来。
当年她失踪之后,他回京面圣,见过萧烨,可是萧烨只知道追查她的行踪,却从不曾提起过她怀有身孕,以她的医术,想要瞒下此节也没什么难度。
他心中顿时百味杂陈,甜的酸的苦的辣的各种滋味都有,悲喜交集,说不定哪样占的更多些。
原来这些年她不肯现身,只是因为生了萧烨的女儿?
周鸿大恸,竟说不出一个字。
孩子们天真不解世情,压根感觉不到大人之间奇怪的氛围,锦姐儿一径嚷嚷着饿,傅奕蒙弯腰将小丫头抱了起来,逗她:“锦姐儿想吃什么,傅伯伯买给你?”
小丫头居高临下,见傅天佑那不忿的眼神,不免得意:“只要是傅伯伯买给我的,我都爱吃。我不挑食的!”这位傅伯伯很是有钱,一路行来吃的玩的没少买给她,锦姐儿便认定了但凡是傅伯伯出手,就没有难吃的东西。
傅天佑跟贤哥儿并肩而行,之前还友好相处的师兄妹这会儿且有几分不对付,瞪了锦姐儿一眼又一眼,还阴阳怪气道:“锦姐儿没腿吗?怎的还要大人抱着?你几岁了羞是不羞?”
锦姐儿小胖呼呼的短胳膊揽住了傅奕蒙的脖子,甜腻腻道:“我喜欢傅伯伯,傅伯伯也喜欢我!”摆明了不肯下来自己走。
贤哥儿暗笑这两人争风吃醋,还安抚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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