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说:“我刚才看过了,电梯里面的监控没有开。”
夏叶:“……”罗先生好像是惯犯了呢,竟然已经提前瞧过了。
“回去好好冲个澡,你的手很凉。”罗启说。
“嗯。”夏叶听话的点了点头。
夏叶拿出房卡来开门,房门“滴”的一声就打开了,然后是卡啦一声,好像有个小纸片似的东西掉了下来。
房间里需要插卡才能有电,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夏叶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好迈腿过去,将房卡插上在回头去瞧。
罗启问:“怎么了?”
夏叶说:“好像有东西掉了。”
很多酒店的安保其实不是很好,经常有人在酒店的房门上塞一些不正经的小广告,夏叶还以为又是这样的小广告,不过低头一看,竟然不是小卡片,可是一张类似于信封纸的东西,还挺大涨的,被叠了四折。
夏叶弯腰捡起来,将纸张打开,忍不住吃惊的说:“这是什么?”
罗启低头一瞧,也皱了皱眉,脸色不是很愉快。
有人在夏叶的房间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打开一瞧,上面画满了红色的乱符,又是叉子又是圈的,还有骷髅什么的。
纸张打开里面的味道也很难闻,鲜红色的,乍一看有点像是鲜血,不过并不是,应该是油漆一类,刺/况。
唐棉和严臣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刚打开门,唐棉就瞧见白思陶一脸怒气的冲过来了,竟然抬手就要抽她嘴巴。
唐棉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严臣赶忙拦住,抓/住白思陶的手。
唐棉吓了一跳,说:“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白思陶脸颊有点红,看起来应该是去喝酒了,不过这会儿吓得嘴唇又有点发紫,脸色看起来实在很奇怪。
白思陶尖声说道:“你问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是不是嫉妒我和阿臣的关系好,所以就这么恶心我,你可真是够歹/毒的。”
唐棉都给她说懵了,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怎么你了,我还嫉妒你,你能不能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白思陶生气的将手中的那张纸扔在了唐棉前面,指着说:“是不是你干的?你在我门缝里塞了什么?你想诅咒我是不是?”
大家全都出来瞧情况了,瞧见白思陶扔下来的那张纸都很惊讶,看起来像是恐/吓信一类的东西,但是上面偏偏没有字。
唐棉说:“当然不是我/干的。”
“就是你!”白思陶说:“除了你还能是谁?不是你就是你那个朋友,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夏叶还在惊讶白思陶也收到了一张奇怪的油漆纸张,结果莫名其妙的就被一起给骂了。
严臣说:“这事情不是唐棉做的,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离开过。”
白思陶说:“阿臣,你还帮她说好话,你看看她,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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