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叫了他一声,伸手勾住了罗启的肩膀。
罗启低笑一声,说:“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夏叶翻了大白眼给罗启,说:“主动个鬼啊,把头低下来。”
罗启立刻低下头来,要把嘴唇凑到夏叶唇边,夏叶没好气的捂住他的嘴,然后伸手往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
夏叶说:“罗先生,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的温度很高呢。”
刚才夏叶就感觉到了,罗先生的吻特别烫,不是自己害羞的原因啊,也不是错觉,是真的特别烫,亲的人一个,助理跟着罗先生时间也不短了,都不知道罗先生竟然还会生病呢。
夏叶让罗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然后自己去熬粥,好一会儿给罗启吃。
夏叶一边熬煮一边说:“怎么好端端的,罗先生突然就发烧了呢。”
厨房外面的地毯说:“是啊是啊,好神奇啊,我都没见过主人生病。”
挂钟说:“是啊,我也没见过。”
盐罐子说:“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叶说:“昨天中午是出去吃的,吃了点辣的,难道是吃的不舒服?”
罗启向来胃不好,不过和夏叶一起时间不短了,夏叶变着法子的给他调理,最近也不胃疼了,按理来说不能够啊。
挂钟说:“一定是着凉了,现在天气还很冷呢。”
夏叶说:“对,应该给罗先生买一件羽绒服,他天天耍单,就穿一件风衣,看着就觉得冷。”
这时候挂画突然就插嘴了,说:“主人肯定是着凉才发烧的,但是我觉得不是风衣的锅。”
夏叶奇怪的说:“不是穿的太少了?”
挂画老神在在的说:“据我所知,真不是风衣的锅。是主人自己作死作的。”
夏叶听得奇怪,说:“罗先生做什么了?”
地毯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夏叶更是好奇,说:“到底怎么了?”
挂画说:“昨天/主人急匆匆上楼去冲凉水澡,冲了半天,那么凉,不感冒也是很奇怪的。”
夏叶一愣,有点发懵,昨天的确是,罗启从厨房急匆匆的就走了,然后去洗澡了,还湿/漉/漉的下来,夏叶说他像是从冰箱里出来的……
夏叶顿时头疼的要死。
盐罐子小声的说:“病人要少盐,我觉得已经够多了。”
夏叶一瞧,才发现差点把盐当糖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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