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少流血,莫忘记你已是个死人,流了血,就该回土里去了。
——有什么区别,反正活下去,也是这般狼狈模样。
夙沙无殃靠着墙坐下来,他感觉得到,陆栖鸾的手还是暖的,却不知为何,他抱了那么久,却一点都传不过来。
“你要诈尸就诈尸,生生死死的是什么意思?故意来找我笑话吗?!”
恼火的骂声传入耳中,却再也愫自然是有,可……那和他眼中的格局比,太小了。
而他们这种人,无论走到哪一步,在需要时都会凌迟掉自己本应有的情爱之想,求得山河清晏。
见苏阆然终于拿起了筷子,陆栖鸾调笑道:“是不是又在腹诽我薄情寡义欠练了?”
苏阆然摇了摇头,道:“此一路种种,能不行差踏错已属不易,你之对错无可厚非。”
气氛略缓,陆栖鸾这才觉得饿了,还找摊主大婶要了一小碟咸菜,聊开了闲篇。
“……你就别说我了,听说你买那么多本子,一本都不借给我。”
苏阆然:“我没有买。”
陆栖鸾:“你明明就是买了,明桐都和我说了。”
苏阆然:“此必谣言中伤,没有就是没有。”
陆栖鸾:“真的没有?”
苏阆然:“没有。”
陆栖鸾姑且相信他,只是一谈到这个不免又想起夙沙无殃最后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感怀:“坊间话本写得那些痴男怨女的桥段我看是看,却是不怎么信的,世上当真有这种人?念着情人,一生都放不下?”
“……许是有的。”
满足了口腹之欲,正打算结账离开时,忽见一骑飒沓而至,向京城城楼上喊道——
“山阳关伤兵回城!开城门!”
城楼上的守军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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