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禄朝放在眼里,即便再送一位、十位公主过去,也不管用!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左右都没个好结果,又为何还要卑躬屈膝,徒惹邻国耻笑?
若是担心前番大禄朝上下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地方遭受旱灾重创,可一来炤戎受创更为严重,二来如今几年过去,也早就恢复了。
这会儿没有外人,杜文说话也放开了,就说:“魏大人也忒瞻前顾后了些,困难确实有,可就算再等几年,也未必就会比现在少!难不成咱们明白的道理,敌国就想不到?谁能真放任咱们一天天壮大起来呢?说不得就要打一个出其不意。”
说到魏渊,他很难不想到郭游,心里不禁有些不得劲。
因为这一回郭游的意见,还是忍耐,求和为上。
作为魏渊爱徒潘一舟的入室弟子,郭游坚持这样的主张却是无可厚非,可这么一来,这群朋友之间便头一次出现了如此严重的意见相左!
不,这已经不能仅仅称为单纯的意见相左,而是政见不合!
之前本着不远朋友反目的想法,双方也曾数次辩论过,试图将对方拉到己方阵营,两边你来我往、引经据典十分有不同的看法,便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不敢保证永远没有意见相左的时候。
只是有的时候,这种不同经过努力之后可以化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包容;可也有的时候,不同就是不同,便如那水和油、冰与火,注定了无法共存,而原先的朋友自然也未必能继续把酒言欢,便是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数。
不过这一回唐党和魏党之争空前形?
唉,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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