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不可能为难自己。甚至非但不会为难,还会刻意优待。
但那两个一直对牧清辉心存不满,且借机上位的人就不成了,惶恐的了不得。
饶是不服,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牧清辉不管是人脉、胆魄还是名望,都是他们所不能比拟的。同样是仓促上位,同样是有老会长的支持力挺,可牧清辉就能在短短几天内收服人心,叫大部分人都对他心服口服;可轮到自己,这都快三个月了,非但没收服几个,反而引得许多人怨声载道,更进一步一般起伏不定,越发叫人心烦意乱了。
老会长给他们聒噪的头疼,拧着眉头喝道:“如今说这个还有用么?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不争气?我好容易推你们上去了,你们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按下葫芦浮起瓢,如今只会哭,我又能如何?”
说罢,却又扬声对外道:“都是死人么?起风了也不知关窗!”
一时语毕,已经有两个小厮悄没声的将窗子关了,然后又静悄悄的退远了。
“老爷子,”其中一人好歹也是七八尺的大汉,这会儿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梗着脖子,依旧面红耳赤的辩解道:“实在怪不得我们呀,都怨那牧清辉那厮,惯会收买人心,谁知道他使了什么妖法,人都不在这里了,竟还有人念着他的好!”
“放屁!”老会长终于没忍住,骂了句粗话,拍着桌子恨声道:“你们是头一天做买卖么,还是第一日挣钱?咱们经商的,图什么,不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么!你们当自己是读书的秀才么?只一味地画饼,却不给点实在的甜头,谁听!”
骂了半天,老会长到底不解气,又灌了一杯茶,用柔软无比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不慎飞出的唾沫,这才指着前面两个狗头继续骂道:“素日里我只听你们吹嘘,好似天大的本事没使出来,如今我倒是拼命与你们挣了机会,你们倒是使呀!海样的银子倒是去挣呀!偏又压不住人,一把年纪的汉子了,竟还有脸哭!你们有脸,我的脸面却都叫你们丢尽了!”
桌上上等青瓷盘里摆着新鲜的樱桃、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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