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以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商氏越想越恼火,越哭越委屈,觉得自己并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牧清辉,索性一骨碌爬起来,强撑着力气,抓了枕头,劈头盖脸的往地上那人砸去,一行哭一行诉,鼻涕眼泪的流了满脸,披头散发,说不出的狼狈。
“你这下流坯子,打量我同外头的粉头一般好糊弄!你心疼?你若能心疼,你若还有心,早就疼死了!”
“老娘便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不成?忙里忙外,又要操持买卖,又要生儿育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说感况好些了,老爷你这脸?可需老朽弄些药膏擦擦?”
牧清辉倒也大方,并不遮掩,只是摆摆手,干脆道:“我先前做了许多错事,带累家人,该的,活该的,且就这么着,多留几日,也叫我日日警醒。”
马大夫听后愣了片刻,拱拱手,肃然起敬道:“老爷这般胸襟,果然是做大事的,老朽佩服。”
牧清辉苦笑连连,摇头不已,道:“莫说这话,只叫我将这面皮都做烧。我哪里有甚么胸襟!若有,也不至于有前次飞来的横祸了,说到底,也是我活该,却可怜被我牵累的家人了。日后也不图什么大事,惟愿家人平安,也就罢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马大夫也不算什么外人,对牧清辉所遭遇的也有所耳闻,却不多言,只正色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辈子这样长,便是犯几个错又如何?难不成就不活了?倒是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改过也就是了。”
牧清辉发了一会儿呆,只如醍醐灌顶,冲着马大夫一揖到地,感激不已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马大夫慌忙避开,连说不敢,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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