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在角度偏,没喷到萧牧庭身上。
小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写完作业就和外婆一起看八点档电视剧,那些年的片子还不流行“包养”,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卡,八成是准备一起过日子了,代表“我的卡给你,你给我管账”。
邵飞咳出了眼泪,萧牧庭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下,又气又好笑,连忙接过杯子放桌上,又扯来几张餐巾纸,一边拍背一边道:“昨天戴‘兵王’勋章都没见你这么侣姿势!
凹完造型才想起萧牧庭话里的重点,偏着头道:“您自己的钱?那怎么行?我们有钱。”
“你们有多少钱?”萧牧庭知道邵飞在学自己,故意换了个姿势,双手抄在胸前,邵飞立即照做,余光还在他手肘上扫了扫,似乎正确定自己做得是否标准。
那模样甚是可爱,萧牧庭不自觉地一顿,方听邵飞说:“我们没钱也不能乱花您的钱啊。”
“不是乱花,你们也不会乱花。”萧牧庭说:“我带你们半年了,猎鹰性质特殊,你们比不少部队的战士辛苦。平时我也没有机会给你们争取什么‘福利’,这回总部安排你们出去玩一玩,我就凑个热闹好了。不用觉得这是花了我的钱,哪个当队长的不想队员在难得的机会里吃好玩好呢?”
邵飞将卡收起来,一头撞在对方手臂上,真心实意地说:“队长,您太好了。”
萧牧庭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嘱咐道:“睡前一定要把头发擦干,如果一不小心睡成半边脸面瘫,我看你明天怎么出去玩。”
邵飞很想说“那队长您给我擦”,又觉得得寸进尺了。
这样不好,要步步为营,循序渐进。
第二天,换上便衣的战士们跟春游似的挤上大巴,邵飞怀里揣着萧牧庭的卡,心里特别爽——到时候谁想动卡里的钱,都得跟他汇报,他就像那什么来着,队长的管账婆!
呸,是管账郎!
队员们都是头一回来首都,一路上那叫一个兴奋。邵飞管着账,但丝毫不抠门,战友们的合理吃喝玩乐要求都满足,收据仔仔细细地收着,准备回去记好账,再把卡还给萧牧庭。
玩到夜晚才回总部,刚从大巴上下来,邵飞就被戚南绪逮走了。
邵飞今儿敌了。”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3秒,邵飞吼道:“我操?”
“你先听我说。”戚南绪神神秘秘的:“我刚才去首长宿舍里找我哥,看到一个男的——比你年纪大,比你漂亮,比你成熟……”
“男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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