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都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了,只求他不要再追究,为什么就不能让她走了?她知道都是她的过错,她无颜面对他,她只想赶快离他远远的,这样还不行吗?她吸了吸鼻子,“我想回家……”
周成易愣了一下,他从她的话里听到了哭音,刺看起来很不好。
行至街角转弯处,迎面有人骑马过来,想要避开已是不可能,两边就这么撞见在一起。
周成易抬眼一看,骑马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段瑶有仇的柳青山。
柳青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周成易,要是可以的话,他是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他知道周成易不可能真的就把他杀了,他怎么说还是安国公世子,但是周成易一个王爷,如果真要为难他,他还真的只能认了。现在想起那一天的事情,他虽然有些反应过头,但是周成易当时的架势,看起来真像要杀他一样,如今回想起来都依旧心有余悸。
现在又这么碰见了,柳青山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只能停了马,下马向周成易行礼。
周成易也驻了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挑眉看着他,“你这是打哪儿来啊?”
虽是一句随口话,柳青山也是听得一愣,心道他与周成易也不熟,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再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怕他会为难自己,忙道:“去回春堂给家父买了些药。”说完还指了指挂在马鞍上的几包药。
周成易看了一眼马鞍上的药包,“安国公生病了?”
“家父手上的旧伤复发了,疼得不行,连握笔吃饭都不成了,晚上也睡不好。”柳青山微微叹息一声,“都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如今也只能小心养着了。”
安国公年轻的时候骁勇善战,立下大大小小许多功绩,赫赫军功的背后是无数的血汗和伤痛,安国公就是手受伤之后才没再带兵上战场,而是回到祖地修养,当个闲散的安国公享福。柳青山此刻提起安国公手受伤的事,不过是想提醒一下周成易他们柳家为大齐朝立下的汗马功劳。
只是周成易却是知道,安国公手受伤回家修养是真,但是安国公却不愿真的悠闲度日,在祖地搞了不少的小动作,才会被景熙帝抓了小辫子,让他们一家搬到齐都城来,明着是照顾他们,实则是便是监控罢了。
周成易勾了一下唇,“既然如此,那你赶紧把药拿回去吧。”
“是,那就先告辞了。”柳青山再向周成易行了一礼,牵着马让到一边,让周成易他们先过。
柳青山看着周成易和段瑶的马车过去,直到他们行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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