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一愣,省过来,想是对方见自己一介小儿,自是不信她有此等眼力,必竟这行是要讲资历,靠的是长年的经验积累。她默了一默,暗自警醒:自己大意了!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换了自己也不信看来得缓着点,别叫人瞧出破绽来才好
她起身抱拳,姿态别扭:“老先生请了!”
老者一愣,不相信地:“你?”
紧随在后的前台掌柜这才上前一步:“小公子,这是我们坐堂朝奉,你可以同他商量。”
说着附耳在目光游移不定的老者耳边说了几句,对方点头,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那个掌柜小心从右边一排高架上,小心翼翼捧下一个黑底梅瓶来,置于几上,退后一步,微笑:“公子请!”
苏暖移步上前,只略瞥了一眼,脑中一段信息浮现:圆唇,卧足,肩下收,乌黑润泽
剪纸贴花是吉州窑一个特色,主要用贴花的方式留白,随后用细狼毫笔漆加细节部分。
她心下了然。
遂不再犹豫,张口:“这是出自吉州窑的黑釉剔花折枝梅瓶,应该是宋盛丰九年的成品!记得师傳是这样与我说的,可对?”
四周一片寂静
“咚”地一声,老掌柜放下了手中的茗壶,,很是满意么?一个闺阁女子,能赚这个数,已是满足了。你一个月才赚多少?况且,这明显是瞒着家里出来的”
他望着讪讪的徒弟:“你也看出来了,她的本事远胜你我,可惜,我们近段时间货源不足以后再说吧!东西多了记得,只要她提出加价,答应就是”
中年掌柜答应一声,望着灰蒙蒙的天,:“师傅,你要亲自跑一趟么?东山那边有新货出来”
雯月望着小郑氏,强自镇定:“姑娘刚去了园子,说是去走一走,小荷跟去的!”
小郑氏咕哝:“她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好好在房里歇着,怎么又跑到园子里去了?”
说着,见雯月心神不宁地,眼一瞪:“怎就不劝着点?姑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就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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