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脆弱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章孝祖被佑衡羞辱地暴跳如雷,怒吼道:
“你给我闭嘴!
章佑衡我忍你很久了,有你这样跟爸爸说话的吗!”
佑衡也不是能忍气的人,他一下从沙发上蹦跶起来,煞有介事地说道:
“嗯,对。我反省了一下,我刚才的态度确实有点问题。那我们就来聊一点普通父子之间经常聊点的吧。
我今天新学了一个俗语,叫“只能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跟你分享一下。
很久以前,有一个行为不检点、却又很爱面子的州官,他做了很多令人反胃、恶心的事,可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认。
于是他恬不知耻地要求辖区内的所有的百姓,不准仿效、更不准提起这件事,以次来骗自己那些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故事讲完了,怎么样,您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州官的脸皮很厚,行为很无耻呢?!”
章孝祖的怒火已经在胸膛疯狂地尔雅的面庞,已被内心的怒火烧到扭曲。
他全身颤抖、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随时有可能扑上去把佑衡消灭。
不过就算愤怒正如硫酸一般,腐蚀着他的理智,他内心对揭佩佩的愧疚和他对佑衡的爱,还是强迫他保持冷静。
他告诉自己,不能跟佑衡闹翻!以他对佑衡的了解,两人如果真的闹翻了,以后就再也管不住他了。
他跟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在外面可以万人之上,受不得一星半点的委屈,
可是一回到家,在孩子面前,可以一味的妥协忍让、卑微的把脸都埋进尘土里。
他放下了自己几十年的自尊和骄傲,选择了委曲求全的逃避,继续往餐厅走:
”先吃饭吧。何叔你去楼上“
可是佑衡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依然不断冲击着他的底线:
”别急着转移话题啊,州官的问题和美国的问题,你至少得回答一个吧!“
章孝祖假装没听见,大步走进餐厅,可是佑衡的倔脾气又犯了,偏要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你不回答我关系,州官的事,答案你我都心知肚明;美国的事,就算你不同意,我也照去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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