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辅佐新君的。
尚书台和皇宫正殿只隔了一天御道,离皇帝的寝宫也不远,很快就到了太华殿外。
李惠酝酿了情绪,准备入殿之后见到皇上,便要痛哭一场。
……
太华殿中,拓拔泓锦衣绣袍,玉树灵芝般地站在冯凭面前,疑惑说:“皇后诏我来做什么?”
十二岁的太子,已经长成了英俊挺拔的少年模样了。和他父亲当年多么相似啊,也是雪白的皮肤,嫣红嘴唇,秀目长眉,一双黑里泛着紫的眼睛,好像要把人的心吸进去。只是一张脸,便要倾倒万千少女。她真希望眼前这少年是她的儿子。
可惜不是,这少年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皇后脸上犹带着泪意。皇后身后是李芬,此时正拿着手帕拭泪。气氛有种特别的凝重,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做。
拓拔泓正不解,冯凭走上前,搂了他单薄肩膀,轻轻啜泣了两下。
女人的手,抚上了他脊背,烟消云散。
貌似莲花,心似虎狼。
虚伪。
拓拔泓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
李惠已经入殿了。
冯凭说:“传他进来吧。”然后拉着拓拔泓的手,坐到了大榻主位上,面朝着殿门处。
李惠进来了,两个太监在后面,推着大殿的门扉合上。李惠听到那殿门沉重合拢的声音,心一跳,有不适感。
皇后太子坐在座上首,好像等候已久。李惠本准备一到了皇上床前便痛哭的,见着这场景,突然感觉不对。
难道不是皇上驾崩?
除了皇上驾崩,还有什么事?他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礼节性的上前叩头:“娘娘深夜相召,不知是有何要事。”
冯凭没有唤他平身,只是语气柔柔道:“今夜太子也在这里,传你来询问一件事情,以证我不是为了私心。”
李惠听着这话,心中大是腻味,心想有话直说吧,何必绕弯子。心正这么不快想着,皇后就直说了,一句话开门见山,直接的没法更直:“你下毒谋害圣上,已被人揭发,你知罪吗?”
李惠心一凛,顿时明白今夜这一遭是为何了。
太子在前,他虽惊,却没慌。他眉头一皱,严肃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深更半夜召见我,难道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