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介意旁人的想法了,安心地钻在郎君的怀抱中。让他安慰彼此五年的分离。
谁知道,众人只知道翟容看中了这个女人,至于她是谁,翟容还未曾来得及解释。毕竟他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男人,如果若若真的抛弃他跟了步陆孤鹿荻去做处月王妃了,那么,他就不会声张此事了,只当若若真的不会回来了。
崔瑾之送回来的消息,也是关客鹭用蜡油封好的,二十七郎只不过是骑术好,让他跑个腿而已。
崔二十七郎一边扒着一碗面饼汤,一边对杨召道:“召哥,怎么回事情?什么时候二郎跟处月王妃搞得火热了?”
“好像看中许久了。”杨召捋着自己的小胡髭,掏出一把象牙小篦子,一点点整理着,“昨日让我将王妃骗进去睡了一晚上,估计将处月王妃给睡舒服了,如今如胶似漆不肯撒手。”
“可是那不是别人的王妃吗?这也染手?”崔瑾之还残存着一点人性。
杨召将象牙小篦子放到一个鹿皮小袋中,塞入衣襟中,蹲下来半个身子压在二十七郎身上,耳语道,“小二十七,你这个就不懂了,人/妻才好玩啊。”
崔瑾之满嘴都是食物,诧异转头:“去年你不是说妻不如妾,昨日还说送我小妾?怎的又是人/妻才好玩?”
“是,妻不如妾,还有一句叫妾不如偷?偷的是什么?就是人/妻啊哈哈哈哈。”杨召揉乱崔瑾之的小狗头。
崔瑾之凌乱了:“难道你要让我偷嫂子!”
杨召顺手给他一巴掌,将他的汤碗都几乎抽翻:“胡说什么呢?宰了你!”
“那那那……”崔瑾之完全就不明白了,召哥说话到底靠不靠谱?说偷□□最有味道,偷他老婆他又要宰人——什么人哪!他埋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面饼汤:幸亏最近握箭的手练得越来越稳了,这碗早膳才没有被抽翻。
“杨召,你都是几个娃的父亲了,这又胡说八道些什么?”聂司河几步走过来,将杨召赶走。
聂司河坐到崔瑾之身边,道:“你看看,召哥自己都是个浑浑噩噩的人,你还尽听他的,能靠谱吗?”自从崔澜生受伤之后,这弟弟就托付给了聂司河。聂大哥觉得,要让这孩子走上正道才行。崔瑾之武功天赋是他们几个中最好的,以后前途无量,杨召那厮……
“聂大哥吃过没有?”崔瑾之几口喝完手中木碗的汤,这汤碗是陈蓥用小刀挖出来的,吃完了就扔在聂大哥烧起来的火塘中,毁尸灭迹干干净净。
“吃过了。”
崔瑾之抹了抹嘴,让聂司河放心:“召哥他就是个嘴上的混账,其实胆子比谁都小。”聂司河笑着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等任务完成了,聂大哥跟你一起回河东,帮你定个好亲事,别跟着召哥乱来了。”
“嗯。”崔瑾之点头。
秦嫣耳朵灵,问翟容:“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若若?”
“嗯,有空我会跟他们说的。”翟容松开手,觉得不能再让若若在自己身边了,否则,他忍不住就想做昨晚的事情,到时候将若若弄得有了身孕,巨尊尼的事情难免又要添加波折。
经过了昨日若若与白鹘卫们的练习,翟容对于巨尊尼又是很了解的,他几乎可以断定,只要有若若的参与,杀那个残活着的巨尊尼,恐怕并不会费多少气力。
翟容说:“小纪他们还要去寻找巨尊尼的踪迹,我也有事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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