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青珂踱步进来,“在这世上,当坏人总比当好人容易,坏的人,做什么坏事都显得理所当然,偶尔做一件好事便值得歌功颂德,可若是好人,总不能错半分。”
皇后雍容端庄,现在也是,这点跟她的君王丈夫大相径庭。
“看来你也认为你的父亲许致远当年得知你们有难,宁舍凶险的北地也要赶赴过去救你们,这是错的……”
为了两个人,舍弃一座城。
那座城里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也有信任他拥护他的将领。
许致远在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态呢?又是用了多大的绝心毅然前往寒山寺?
皇后的脸上有嘲讽,既是对许致远的抉择而嘲讽,也是为他最后惨死而嘲讽。
她想,如今我都会替他们做完。”
皇后终究是有几分怕的,但强自厉色,“所以你让蜀国在诸国面前出这样的大丑,其余国家怎可能不乘虚而入,你是要卖国不成?”
许青珂瞥了她一眼,“你这样的理直气壮让我倒是无言以对了,仿佛你是守护这个国家的巾帼英雄?”
皇后登时哑口无言,羞辱!许青珂于她的羞辱只需要这样一句话。
“早知自己没有资格,何必自取其辱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
皇后从前跟白星河也只有过一次照面,后者涵养绝佳,非必要时刻绝不会出口伤人,而从前许青珂活跃于朝堂,断不会跟后宫有口齿往来,但现在……
对方那样的言辞锋芒岂是她一介妇人能承受的。
她甚至不屑于解释。
“左右你现在是胜者,总有趾高气扬的资格。”皇后也只能这么说。
“胜负倒也未必,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如今,又扯到了太子的身上。
看着许青珂不动声色玩弄那兰花的姿态,皇后忽隐隐不安,但反而假装强势:“太子跟青海王即将到来,大军压城,你可未必能赢到最后,现在你来,是想那我当人质威胁太子?”
许青珂忽笑了,笑得让皇后心慌。
“其一,太子什么货色你当娘的不知道?跟霍万一个品行,当爹的可弑父,当儿子的为了江山大业舍一个娘亲也不为难。”
“其二,其实也轮不到太子做这样的取舍,你难道忘了陈太傅宣读的遗诏里面提及先帝真正属意的继承人乃是青海王霍忱,王位只有一个,想坐上去的却不止一人,你猜太子会如何取舍?”
太子会先发制人,先把青海王霍忱杀了,然后完全统领联军杀向邯炀!
皇后一时脸色煞白,是啊,她怎么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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