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听不出什么感情,向来坦然无畏的苏旻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你先随我进来吧。”
四长老的这句话总算让苏旻心中下意识的一松。
跟着四长老进了屋子,徐蔚抬腿刚要跟上,头脑之中那个声音便再度响了起来。
“你只需要带着人来四长老这里,剩下的事都与你无关了,现在,你该回到自己的屋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过的,我答应你了,苏旻哥哥仍旧是属于我的,你不会伤害他的!”徐蔚恨恨的磨了磨牙,“既然如此,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我说的是我们。”那个声音里带着嘲讽。“而且,又不是害他,享受还差不多。”
“享……受?”徐蔚眼神迷惘,那个声音也没再阻挠他了,他脚步迟疑而缓慢的向着紧闭的门扉走了过去,那是四长老在苏旻进去之后便施法关上的。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到底跟四长老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四长老到底会做什么,他有许多猜测,但都不如接近那道紧闭的门扉之后听到的,看到的一切来得扎心。
从他微微推开的门缝里传来淡淡的合欢散的味道,仅仅嗅着了一点儿,徐蔚都觉得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这种东西在徐府着实不少,能够让男人彻底失去神智,任由摆布。
怎么会。
四长老怎么会这样对待他的爱人!
徐蔚手指颤抖着,往后倒退了一步,整个人从台阶上跌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从地上爬起来,远远跑了出去。
他身上分出了一缕极细微的黑色,顺着门缝飘进了屋里,缠到了四长老的身边。
“可以了。”
四长老懒洋洋的挑眉道,“那我就带着人换地方了。”
“极阳之体,也许,我毁掉阵法的契机就在这里了。”四长老的耳边响起了那道声音。
☆、第二百五十五章凿墙的后果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欲语泪先流。”那说书先生将手中的惊堂木往桌面上一撂,顾浅生整个人被震的一个的追查,还有眼中的爱意都不是伪装,也只有他能够点明其中的核心。
可惜徐蔚被徐府禁足的消息,此刻已经传遍了整个玄冥城,他自然也不会去在他看来危险重重的徐府去自投罗网,倒是乐坊的寒绝当初跟他谈过了一次便没了下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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