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有事儿要问她?
什么事儿还能来问她?
她没有开口,只看着门外的楚东军,和后到的其他四人。
楚东军个头还要矮上李末解几公分,他微抬下巴,怒气冲天,满眼的火光,质问她:
“我们所有人的房间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李末解点头:“是,我安排的。”
但那是按照雇主的意思安排的,写在那张a4纸上。
听她承认了,楚东军眼里的火直接又冒高了三寸:
“他奶奶的!是你安排的,都是你安排的!好,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先是毒杀了萧爱琳,再是把一张画有与萧爱琳死状一模一样的画贴我房间的衣柜里,你这臭娘们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杀了一个人还不够,你还想吓唬我?”
又往身后左右四人扫了一圈,他手指着他们: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啊?!”
李末解满眼疑惑,面对着楚东军的愤愤怒火,再看其他四人竟是没一个人替她说话,她摇着头说:
“不是!我没有!楚先生,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我真的没有害死爱琳!什么画不画的我也不知道!楚先生你信我,我求你们,你们信我!”
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胡眉子见状上前一步:“楚先生,你先冷静些,我们得先问清楚。”
“还问什么问!”楚东军终将会变得复杂。正如楚先生所说,我们六人,包括已经死了的爱琳,我们七个人的房间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包括之前的饮食,都是你一个人在做。现在爱琳死了,楚先生房里的衣柜又被贴了一张奇怪的画,你让我们不怀疑你,我们还能怀疑谁?”
这点李末解能理解,可她真的是冤枉的,她真的没有杀人!
但正如胡眉子和楚东军两人所说,也是其他三人心中所想,六人当中,她确实是有着最大嫌疑的那个人。
李末解慢慢地蹲下身去,脸整个埋在膝盖上,双手抱着腿,她的声音里有着难以磨灭的不解和委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照着雇主的吩咐给你们安排了每个人的房间,做了每一个人的午餐……”
可她只来得及做了一顿午餐,她便被其他人关到自已的房间里。
门窗皆被从外面反锁着,别说她没什么力气砸门砸窗,便是有,她也不能这么做。
一旦做了,她的嫌疑就真的洗不清了。
可她又害怕,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她为自已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她只能被动地被关着,然后安静地待着,待到有信号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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