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旁人旧事重提,你也能当做是旁人的故事来听,心里无半点儿波澜,即便旧痕永抹不去,你看到了也能把它当做是过去坎坷留下的纪念,它不会影响到你,你完全能做到笑着面对它。”
蔡青视线慢慢从白朝的手移到白朝的脸上,她看着白朝脸上的真挚。
她想,眼前这美丽的姑娘大概是真心为她好的。
可她终究不是她,她无法了解她的痛苦,她无法明白她努力想要遗忘的东西,正是她正要揭开她的伤痕。
那里血淋淋,揭不得。
她慢悠悠地拒绝了坦诚:“我不能说,说的话,我会死,你还要我说么?”
白朝握着蔡青的手一僵。
蔡青慢慢将手从白朝的手里抽离,她嘴角一弯,再次笑了,这回笑得很是灿烂:
“我知道你想救谁,可他们值得用我一条性命去换么?他们在你眼里还是个人,可在我眼里,他们不是人,是禽兽!”
知道自已是有些强人所难,可白朝没有想过,蔡青竟是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缠。
第一百六十二章信么
直接说死,而不是说不想提不想说。
蔡青直接丢给白朝一个选择,要她死,还是要救他们出牢狱?
白朝无疑败下阵来。
昌南听着都觉得蔡青不好对付,又想起蔡青刚搬离海城到烟台镇落根,一进工厂便倒追起曾庆祥的事儿:
“你说,这谁会想通过曾庆祥给蔡青一个教训?”
“当年真正的伦奸犯?”白朝说着,拿出在工厂上下走上不下五遍后发现的一枚尾指银戒:“这枚尾戒本来是想拿给蔡青看看的,但听她口气,她好像知道当年是冤枉了和守志与关文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