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可她就是对于当年的案子只字不提,只摇着头说:
“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说,我不能说,懂?不能说!”
“因为会死?”白朝看向病床上的曾庆祥。
蔡青即便此时此刻对曾庆祥有着怨怼,心里头对他的爱也丝毫未减半分,她艰难地点头:
“白姑娘,我求你,另再深究了,好么?”
蔡青这样楚楚可怜低声下气地求她,白朝不是没有动摇,只是她不能动摇:
“你应该明白,真相就是真相,你再掩埋,它也终将在某一日浮出水面,谁也阻止不了天道为公。”
起身要走之际,她最后再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丈夫胸口心房位置上的文身是什么时候纺上去的?”
蔡青擦着眼泪,白朝没再逼她,她有些感,能跑得喘成这样?
绿毛较金毛、白毛要机警得多,她看他俩那一桌许久,这金白两毛也没发觉,绿毛是刚走到他们那一桌旁,还没往酒店餐厅里的古香古色木椅坐下去,便刷一下往白朝这边看来。
白朝也不是盖的,早在绿毛刷过来之前,她便赶紧埋头咬猪排。
绿毛回过头去坐下,见金毛白毛还跟着他往餐厅角落里望,拿起筷子在桌面敲得笃笃响,说:
“行了没事儿,坐下!”
金毛坐下后道:“大哥,刚才看什么呢?那角落里就一姑娘,正埋头苦干着,脸还没抬,是大美人儿?”
听金毛这么一说,白毛还特意往角落里的白朝看,嘴里啧啧有声:
“瞧着身段不错,脸老没抬,不知怎样?”
又对绿毛挤眉弄眼:“大哥,真看上了就上啊!”
绿毛呸白毛一脸唾沫星子:“看上个鬼!老子现在有心情找女人?”
见他发火,白毛消停了,悻悻地同金毛闭嘴,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绿毛刚才过来时,便是十万火急,会坐下吃饭也是实在太饿,祭了一半五脏庙,他便赶紧示意金毛白毛走人。
金毛白毛不像绿毛吃得快,两人皆慢吞吞地细嚼慢咽,这会儿被绿毛这么一指示,两人不乐意了。
白毛刚被绿毛呸过,他不敢再出声,暗下用手肘碰了碰金毛,示意金毛说说。
金毛会意,刚想说上两句,却被绿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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