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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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7
    远芳姑娘和和媛姐儿两个用去。”

    四月,长安的樱桃还是青果儿,也就唯有南诏的樱桃熟了。

    白太后祖籍是南诏人,年年这会儿,南诏都要北上贡樱桃。宝如好几年未吃过,恰也有些馋,听季明德有了樱桃竟要送到隔壁给李远芳吃,在澡缶中重重吭了一声。柔声道:“明德回来啦,可用过饭了?”

    果然上钩了。季明德在外一笑:“用过了。一会儿还得去趟隔壁,你且开门,我要穿那件墨青色的锦衣。”

    去隔壁送个樱桃竟然还要穿锦衣。

    今科春闱名次全部作罢,拟定五月重考,秦州举子们又得在长安多呆一个月,李远方点兵点将般点着,挑来挑去挑花了眼,宝如暗矬矬一点心思,心说季明德才卖掉一房妻子,不会还想再娶一房吧。

    她自澡缶中起来,披了件日常穿的寝衣开门,正准备开柜子替他找衣服,便见季明德送了一枚樱桃过来,在她鼻尖上轻点着。

    宝如一口咬了,汁浓浆厚,略有些酸,但很好吃。

    墨青色的缎面圆领袍子,季明德接了过来,却轻轻搭到椅背上,负手在墙角的书架前,似乎是在找本书。

    宝如还想吃一枚,灯下舔了舔唇,偷眼儿往油纸包中张望着。

    满满一兜,指肚大小,但既然他要送给李远芳,吃一枚少大半,还是不吃的好。

    宝如收回目光,在灯下擦着头发。

    衣带微滑,半边香肩露在外头,她默默的擦着头发,半天听不见季明德的动静,猛然回头,却发现他就在她身后,解了直裰,只着白中单,眉毛在灯下根根分明,眸中两竖,恰是燃燃跳跃的火光,正紧紧盯着她的衣衽。

    “樱桃好吃否?”季明德问道。

    宝如以为他要换衣服,将衣服递了过去,道:“略有些酸,大约是还未熟透的缘故。”

    季明德自油纸包中取了两枚出来,色比方才那枚还艳,在灯下泛着红滟滟的光泽,展在黄茧粗粗的手掌中:“再尝尝,这两枚必定是甜的。”

    宝如还未接到,他手忽而拿不稳,两枚樱桃骨碌一滚,滚入她的衣衽之中。

    骨碌而下,宝如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季明德的手也跟了过来:“这果儿可真调皮,不听话?难道,它也想叫我把它给卖掉?”

    胡兰茵就叫他给卖掉了,宝如吓的一缩,觉得季明德这话是在说自己。

    宝如并不敢狠惹,只敢小声嘟囔:“那是我自己的呢。”

    季明德柔声道:“难道它跑到了这儿?”

    ……

    “那我可得好好找一找。”

    ……

    “你可瞧见,它去了何处?难道也不听话,跑到成纪山里头,给土匪做压寨夫人去了?”

    宝如暗道前几回总怪我心知不坚,今儿我便咬牙不点头,看他能耐我何。

    等了半晌,再无动静,宝如觉得鼻尖莫名的痒,悄悄睁眼,想看看季明德在做什么。

    他的鼻尖就顶着她的鼻尖,止在她睁眼的一瞬间,叨唇吻了上来,薄唇攫上她的唇,卷舌一阵狂扫。

    季明德在她耳边轻笑着:“这樱桃太不老实,竟钻到如此个妙地方,我替你把它取出来,好不好?”

    “无论你怎样欺负我,我都不会要的。”

    “乖乖,分明我是在爱你,怎能说是欺负?”季明德叫她逗笑。

    “无论怎样,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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