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语气稍软道:“会有办法的何况,他不过是池水中的一个凡人,不过是你守护的上百帝星中甚是不起眼的一个,你到底为何”
“我也不知道。”温辞温柔垂眸看向池中又一次进入轮回的那人,“天道莫测,我能注意到他,何尝不是天意呢”
“衡无。”温辞回身看向红衣男子,“待我入池之后,望你念在旧友之谊,替我看护这上百尘世,还有这代表帝星气运的东极之风。”
他俯身深深一礼:“温辞感势如此,就算您顾念旧情,那个温辞就一定会惦记旧情吗?”
梁峥毫不犹豫:“他当然”
“陛下!”谋士急急打断他,“他对您有救命之恩,有再造之情,可您对他呢?恕微臣直言,您确实承蒙于其甚多,是以自然对其情重。可您对于他而言,却只是个普通伙伴罢了!他不曾亏欠过您,您也不曾有恩与他,他怎么会如您在乎他一般在乎您呢!”
梁峥眸光一凝,原本负于身后的手竟不自觉一垂,落到了身前案几之上。
谋士见状,连忙跪着向前行进了段距离,更为恳切道:“更何况,陛下您对他如此深情,自然不会做害他的事,就算是您称霸了天下,封他为藩王便是!也不算是有愧与他啊!可如果是他得到了这片天下,您还有活路吗?您和他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啊!”
年轻的帝王沉默良久,忽然怔愣地跌坐到了软席之上。
他甚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目光中却有隐隐决然:“叫大将军来!”
谋士闻言喜极而泣,深深垂首一叩。
断然沉声。
乱军阵前,两个华服帝王皆打马于阵前,金戈银铠,眉目飒然。
而原本镂于一处的两个徽文早已分裂于两张旗帜之上。
隐有东风而来,旗帜猎猎作响,其音凄然。
“温辞”梁峥涩然道,“我并非要害你性命,也并非不顾及旧情,我只是”
对面的白衣男子一声冷笑,厉声道:“你只是太过沉溺于这权势,你只是记性太差、忘了我们生死与共的往昔,你只是觉得我于你而言已微不足道,想杀便杀,已不需犹豫!”
梁峥慌忙摇头:“我当然不是!我”
他喉咙一滞,后面的话竟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眼前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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