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行情,不过猜想鸡肉总不会超过一块吧。这野鸡差不多两斤多的样子,她用价值两块多钱的苹果换,可是很公道了。苹果自产的,买贵了她也不算亏。
老乡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个头瘦小。看了看左单单兜里的苹果,嘴唇动了动,显然也是许多年没吃水果了。可他摇头,“不成,我儿子在住院,我得给他挣药费。”
左单单一听,知道人家这是急用钱呢,也不多说了,“给现钱要多少?”
老乡想了想,犹豫道,“要不你给八毛?我这连夜打的。还是活的呢。”那野鸡似乎在证明自己是活的,扑棱扑棱的动了两下。
才八毛钱?左单单眼睛瞄了瞄那野鸡,“成,就八毛钱。”
给了钱,这野鸡就属于左单单的了,老乡还挺厚道,见左单单抓不住,就用稻草绑得严严实实的,愣是把野鸡包成木乃伊了。左单单直接给老乡搭了两个苹果。老乡分,左单单已经决定等鸡汤熬好了,给沈一鸣分个鸡脖子了。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这东西比鸡腿还贵呢。
沈一鸣坐上车,轻轻的扬了扬鞭子,老马就自己走动起来。还别说,这老马真的认识路,都不用人牵着缰绳,自己就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左单单揉了揉肩膀,看着路边黑漆漆的,心里多少有点儿发毛。然后往沈一鸣身边挪,“唉,沈一鸣同志,你说大鹏同志咋就去煤场了呢……说起来他还真是有本事呢,说去煤场就去煤场了,那边是拿工资的吧,听说一个月有二十多块就呢。你说说,他是咋去的?”知青们在生产队里干活,一天两毛,一个月才六块钱。相比之下,徐大鹏这是直接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
左单单特好奇,沈一鸣是怎么运作的。她可不相信是徐大鹏自己去的,就今天早上聊了那么几句,她就知道徐大鹏脑瓜子咋样了。没这个段数。
沈一鸣侧脸看了她一眼,“你猜。”
左单单还真的猜起来了,“才换了粮食,人就走了……是不是我猜的那样?”有些话也不用说全了,两人心里都明白。
沈一鸣回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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