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那个吗?”
“……”杜若予舔舔干燥的嘴唇,轻微颔首。
“……什么时候来的?”
“一星期前在街上碰见的,它出了车祸。”杜若予没说当时那辆突然变道的丰田也擦到了自己,混乱中她的眼镜掉落,才看见惨死在车轮下的赫奇帕奇。
“哦……”
趁他们俩窃窃私语,卫怀信的两只眼在这小小公寓里探照灯一般四处逡巡。
狗窝确实是新的,只不过食盆里还留有食物残渣,那袋狗粮也被吃空小半包,瘪瘪的被个晾衣夹夹住,可周围不算干净的家具地板上却连根狗毛都没有。
书桌上有两瓶新开封的护肤水和乳液,旁边还搁着支粉红色的口红。
此外,敞开的阳台里晾着两条崭新的鲜嫩裙子,和旁边多件男款旧衣格格不入。
方未艾还在问:“你刚才就是和狗说话?那它现在在哪?”
赫奇帕奇从他们刚刚谈起它时,就已经在屋内兴高采烈跑了趟马拉松,如今听到方未艾找它,更是各异地瞅着卫怀信。
杜若予盯着盯着,发现卫怀信微微抽动的眼皮,又忍不住故意露出个诡谲的笑,“呵……”
卫怀信被她笑得,像是回到了童年的恐怖故事里。
方未艾跳过来一把捂住卫怀信的嘴,将他拽到一旁,恨铁不成钢地捣他脖子,“我的祖宗,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时候就应该跟我念,富强民主诚信……”
卫怀信把他的手扯开,“我只是听人说起,杜小姐好像有点通灵的本事……”
“这你都知道了?”方未艾大惊失色,回头看看杜若予,又看看卫怀信,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动静和楼下麻辣烫魏婶如出一辙,“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和你隐瞒,我这位杜杜妹妹,确实有点天赋异禀。她啊,是位大仙,能看见咱们凡人看不见的东西,但这东西邪乎,咱们马列主义传人任重道远,能避则避,避不过也别拿自己胸膛顶上,不值得啊!”
“可这不科学……不可能……吧?”卫怀信最后那个“吧”已经被方未艾掐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
方未艾啧了一声,还想进行思想教育,那边杜若予幽幽冒出句,“你是马列传人,资本主义是他授业恩师,你们说不到一起。”
“对啊!”方未艾思想觉悟甚高,不仅撒开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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