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证一条线索。”
方未艾沉默片刻,大概是移动到某个安静角落,才压低声说:“杜杜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是。”
“看在你对杜杜还不错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方未艾说,“我们这边也刚查到线索,邱晓霞生前几个月,突然对精神卫生学科很感兴趣,甚至考虑过要转学科到精神病专业。她室友认为,这是因为她本学期重修了精神病学。”
“她室友认为她是受到重修课的影响?”卫怀信问,“不会弄错因果顺序吧?”
“不会。”方未艾十分笃定,“她过去对精神病学从不感兴趣,将来的志向一直是儿科,可是上过一回重修课后,回来就开始借精神病学相关的书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卫怀信说:“邱晓霞的室友认为她死前精心打扮是为了出门约会,如果邱晓霞确实存在这么一位暧昧对象,且还未确立关系对外公布,那结合她的异常举动,这个暧昧对象很有可能就是这学期这门重修课上新认识的某个人。”
杜若予旁听至此,出声提醒,“邱晓霞的这位暧昧对象即便是隐蔽的,也曾引起同班女生的注意,甚至是嫉妒,那这个对象,对异性一定不乏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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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仍往南医大校园里走,路过校园超市时,卫怀信进去给杜若予买了杯热饮,自己则举着个不知猴年马月生产的冰淇淋。
杜若予已经重新戴上眼镜,接过热饮道了谢,并未留意另一个凉飕飕冒着寒气的东西。
卫怀信看她小心翼翼扶着吸管,手里的甜筒冷不丁朝她手背上冰了一下。
“嘶!”杜若予吓一跳,“什么东西?”
“甜筒。”卫怀信轻笑,“你要不要试试看,大冬天吃这个,其实很爽。”
杜若予啼笑皆非,“你觉得我像是勇于冒险接受刺。”卫怀信皱眉,看起来虽有疑惑,却无苦恼,“那怀瑾在你面前又是什么模样?”
杜若予仔细思索片刻,露出个苦笑,“她很烦人。”
卫怀信侧过身,好奇道:“烦人?”
“她很吵很闹,也很啰嗦,看不惯的行为一定要指出来,每天晚上为了和我抢床抢被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烦人怎么闹,但我从来不理她,反正她只能吵着我,妨碍不到别人。”杜若予啜了口温暖的甜茶,不由自主轻扬嘴角,“她是只活在我眼里的人,可她从不觉得孤单,也不认为我无趣,她还想当我的朋友。”
“你怎么会无趣,换做我,也愿意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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