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唯一的无备注,确实就是卫怀信。
她对他的号码倒背如流,反而欲盖弥彰地不想备注姓名。
男人拨打卫怀信的电话,只响了两声,电话被接通。
“杜小姐?”
男人把手机用力塞到杜若予耳朵旁,杜若予一听到卫怀信温和的声音,喉头一紧,下秒飞快说:“卫先生,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去找方未艾他们,他……啊!”
“杜杜!”卫怀瑾哭叫起来。
那把被打磨得发亮的弹-簧-刀在杜若予肩膀上又是狠狠一刺,杜若予啊呀惨叫,捂着受伤的胳膊,趔趄着后退数步,惊恐地看向阴恻恻的男人。
卫怀瑾扑过去,边哭边看她的伤口,“杜杜……杜杜……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呀……”
“杜小姐!”卫怀信听出情况不妙,“怎么了?杜小姐?”
男人往地上淬了口痰,自己对卫怀信说:“你是2号的上司,是不是?”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卫怀信一时没吭声,但他很快冷静地反问:“你是谁?你挟持了杜小姐吗?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男人低下头,咬着手指,原地转来转去,“你是不是2号的上司?”
“什么上司?”
男人突然拔高音量,尖利地叫喊,“你是不是2号的上司?”
卫怀信不想刺。
“我来了。”
男人执刀的手就架在杜若予的脖子上,他自己则半身躲藏在黑暗处,卫怀信紧紧盯着他,脚下谨慎却坚定地朝他们缓缓前进。
尽管看不清站在身后男人的表情,但杜若予听得见他粗重不成规律的呼吸,他的恐惧不比他们少,只不过他的恐惧是踩在崩溃神经崖顶的,早已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他们不同,他们是普通人,还要活,而且想要好好地活。
就在卫怀信距离杜若予还有几步远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呵斥,“站住!别动!”
卫怀信立即站住。
男人推着杜若予往前移动一步,手里的刀闪着阴狠决绝的光,“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
杜若予这才注意卫怀信手里还捏着个鼓囊囊的黄皮档案袋,袋口的白绳缠得很紧。
见到档案袋,男人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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