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句,“小大仙!”
杜若予一个很快有了眉目。
光头男人交代自己姓赵名大顺,外号顺哥,确实是花妹的同村。他口述,七年前,花妹被顺哥以来南城务工为由带出山村,没过多久,顺哥给花妹在边上青县乡村介绍了个男人,两人结为夫妻,谁料花妹与人私通,竟然逃出青县,他自己则是受花妹丈夫的委托,来抓花妹回家过日子的。
魏婶听后大为不忿,“别看花妹长得老,她才25岁,七年前不才18啊?18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她和谁结婚?况且你又不是她爹妈,只是个同乡,你凭什么把她嫁人?”
话糙理不糙,杜若予在旁补充,“别说花妹当时成年与否,只说花妹智力有问题,恐怕根本没有行为能力,怎么自己同意结婚?未经妇女同意发生关系,那不叫事实婚姻,叫强奸。”
处理案件的派出所民警和花妹聊了几句,也觉察出不对,看顺哥的眼神越发狐疑。
到这会儿,谁看顺哥都觉得这位不只是老乡,更像是拐卖妇女的。
尤其被抓之前,花妹举报过他有杀人前科。
杀人啊,那可是命案。
顺哥还想和花妹发脾气,瞪着双凶眼,恐吓她闭嘴。
魏婶气鼓鼓瞪回去,拍着花妹的背,哄小孩似的说:“这是警察,你有什么和警察说,他们会保护你!”
警察也问:“你说他杀人,他杀了什么人?”
花妹的一张脸,汗泪混着油土烟尘,极度惶恐不安,她绞着手指颤抖许久,最后嗫嚅道:“我怕他,他打我,打我男人,把我男人打死了。”
顺哥霍地站起,带翻了身后椅子,“操-你妈逼你个大傻子你胡说什么?老子弄不死……”
警察勃然大怒,吼得比他还响亮,“你当这里是哪儿?给我坐下!”
这两句雷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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