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壮胆说,“说句实话,像杜杜你这样的,还有董阳那样的,那才是真的病,但就算是病,也需要科学的对症治疗,不是别人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他想到杜若予说的电击治疗,轻蔑地嘁了声,“电一电就能包治百病了?那还要我们这些警察干什么,全世界用爱发电,地球上是不是就没坏人了?”
他自顾发表看法后,忽然想到一件事,弱弱地问:“杜杜,你被电过吗?我是指,那种电击疗法?”
杜若予摇头,“我一直依靠药物治疗和心理辅导,效果不错,电击疗法更倾向于治疗那些药物无效或者过敏的重症患者,再说,我爸爸和我哥哥不可能同意那种治疗,他们总担心我被二次伤害。”
方未艾立即附和,“换成是我,我也不敢!电击,听着就很痛苦,很可怕。”
“电击治疗本身并不可怕,这种技术手段掌握在医学手上,就是治病救人的良方,但是如果被恶人掌控,那就是害人不浅的屠刀了。”杜若予说,“电击疗法一般被用于治疗严重的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等,使用无痛无感的电刺冷冽,仿佛那纸上标注的不是时间,而是几个孩子千疮百孔的人生。
卫怀信说:“董阳和周晓芸的住院时间有重合,又都是南城人,他们极有可能认识。”
杜若予不想对卫怀信板着脸,可她就是露不出轻松的表情。
见杜若予还是不说话,卫怀信换了个话题,“你和方未艾后来查到聂泉了吗?”
聂泉,就是周晓芸口中的同性-爱人,那个被流言与歧视迫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