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密室宝库犹入无人之境,请他来再合适不过。”
“好是好,可哪里去找司空摘星呢?他居无定所行踪不定,如何找啊?”
“可以问问陆小凤,前些日子他们两人不是打赌翻跟斗吗?陆小凤还输给他八百六十条蚯蚓呢。”古松居士出主意道。
“唉,这个陆小凤真是,正事不干,耽搁偷王做什么。”木道人也十分配合的感叹道。
“陆小凤,你知道偷王司空摘星在哪儿吗?”金九龄一脸诚恳的问道。
“这是何必找司空摘星……”陆小凤十分想自荐毛遂。
“这天下只有他一人能破此案,你不也输给他了吗?”金九龄高声打断。
“那是翻跟斗,破案陆小凤不输任何人!我来破案!”陆小凤音调拔得更高。等他说完,所有人都微笑看着他,陆小凤后知后觉道:“这是,并不喜爱这种做派,瞧瞧,连累他也要文绉绉的说话:“施主过誉,老衲愧不敢当。”
陆小凤让这俩人来回谦虚麻得一身鸡皮疙瘩,笑道:“那陆小凤就告辞啦,严兄、花满楼,结伴走?”
严立德起身,礼数周到的和四位前辈告辞,领着朱厚照慢慢出了禅房,花满楼亦告辞随后出来。
金九龄看他们走出了一定距离,才小声问道:“师兄,那两人是谁?看着像高门贵族子弟。”
“陆小凤带来的,你知道陆小凤一向会交朋友。听那话音好似与花满楼三哥认识。”苦瓜大师解释道,花满溪在朝廷任职,他们也都知道。
金九龄放心了,既然是朝廷中人想必不会掺和江湖事,看个热闹而已。
“那么简单的激将法你都会中计,实话实说,你是早就想去查案了吧。”四人上了泉鸣马车,朱厚照迫不及待拆台道。
“谁说的,刚忙完了青衣楼的事,喘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耽误我喝酒,多久没痛快醉一场啦!”陆小凤死不承认。
“说来也奇怪,陆小凤平日里镇定自若颇有大将之风,别说激将法,就是刀斧加身、阴谋重重也不会中计。今天金九龄一说到司空摘星,他就像炸毛的猫一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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