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地红了眼圈。
“什么事?”奕连州沉声说,注意力完全在彩身上,不小心泄露出一丝哨兵的威压来。
并不明亮的光线之下,彩显得无助又单薄。她娓娓道来:“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性朋友,她叫娜丽,跟我一样都是十五岁。但是三个月前,她被人从家里掳走了,走后没多久,她用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方法写了信给我,告诉我她被人当做配……配……”
她卡壳了,似乎不知道这样粗鲁野蛮的词汇怎么说得出口,局促地看着两人。
“用来突破生殖隔离的配型实验体?”奕连州问得冷静,但司念看得出,她眼神里已经燃起了怒火。
“嗯,她现在很痛苦,我想去救她,但我找不到人帮忙……我在父亲这里,只是一个奴仆而已……”
彩的眼泪大滴地落下来。
奕连州偏过头,盯着墙壁,在思考。
司念看着彩哭泣的样子心中实在不忍,拿了纳米湿巾给她擦拭。
彩转过头来,感满足老人的虚荣心。
“是啊,而且费娜科之眼只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只有女人和孩子能进去,成年男人是进不去那里的。几千年了,每个进去的人都没有了音讯,最近几百年已经很少有人接近那里,它的位置也渐渐失散,没人找得到了。”
“真的吗?难道没有流传下来的地图?”司念想起,彩给过来的地图也是显得残缺不全的影印本。
“地图?不不不,孩子,自古以来,费娜科之眼就是‘不可描述之地’,在任何地图上都无法留下痕迹,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都没法写下它的位置,没法描绘它的形状,只有亲自去看才能知道。当然咯,我老头子一把年纪,对这个也没什么好奇心咯,你小女娃也不要好奇,小心把自己献祭给海神咯!”
司念纯纯地笑,拿着水花糖走远,笑容立即消失在脸上。
这个地方如此古怪,还规定只有四个人能进,彩到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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