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青涩上许多的雌虫却完全是无心之举。
齐斐将言伸出来的伤爪塞回毯子里时,清楚看见了对方面上浮现出的疑惑,这会,他在对方吞服完药片后又把那只爪子从毛毯里扒拉出来,言脸上的疑惑登时更深一层,大约是在思考他为何如此反复无常。
“反复无常”的齐老干部一手托着那只“血爪”,一手将先前整理过的其余药品拉到一旁,将药用棉、消毒水。绷带、止血剂等一字排开,他严格按着外伤处理程序,将这东西逐一用在言的伤口上。
齐斐的伤口处理做的快而妥帖,没过多久,那在视觉效果上让伤口严峻程度直线上升的血迹便被清理干净,雌虫掌心内的三道裂口被先消毒,再上药,尔后裹上无菌绷带,仔细包扎,最终变成雪白一团,只在绑带交错的缝隙里露出一点肌肤原本的颜色。
温柔过了头的“看守”十分贴心,不光将包扎好了的伤爪服务周到的送回毯内,还注意着将毛毯小心合拢,将边缘又往里掖了掖。
言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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