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丝丝疼痛尖锐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手背里剥离出来似的。那人脑门上没多久就布上了一层冷汗,过了半晌,那些符烬草灰全都撒尽吸收了,丘延平才把人放了回去。
那人回到小群体里,一脸虚脱的模样,看得其他人都有些愣怔,不由得问道,“你去丘先生院子里干嘛了?怎么这幅模样回来的?”
那人摆了摆手,虚弱道,“前面我手上被那疯子划开了点口子,丘先生大概是在给我上药,贼疼贼疼,疼死喵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就那么小的口子?他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还需要特地上药么?
“那疯子不会身上有什么脏病传染病吧?不然丘先生干嘛专门留下你给你上药?”一个人说道。
“上的是什么药哇?”
那人皱了皱眉,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灰色粉末似的……”
“啊,顾将军!”突然,一个人立正了叫道。
被丘延平重点照顾过的那人猛地僵直了背,慌慌张张转身过去,结结巴巴喊了一声,“顾将军!”
顾闻业皱眉看着那人,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哪来的伤?”
那人连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顾闻业沉下脸色,问道,“你说那个女人现在就在丘先生的院子里?”
那人咽了咽口水,与其他几个下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他们的确太不谨慎了点。
顾闻业见状转身大步离开,急急走向丘延平的院子。
丘延平的院子里,倒是没有顾闻业想得那样危险,周一丽被将军府那几个身手不错的下人捆得扎扎实实,怎么挣动都挣不开,丘延平见女人的反抗和情绪那么来,只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想听这个女人亲口说。
这种共测仪本就是审讯所用的,但是顾闻业要从军部七处里拿出一台来,却是不太容易,“弄出来倒是不太方便,不过我们可以把她带到军部七处去。”顾闻业说着,视线投向那个女人,军部七处里自然是有牢房关押犯人的,过去一些战俘的临时审讯就安排在军部七处里,现在要审讯这个女人,还是有空余房间的。
丘延平闻言点点头,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无所谓。
他先前算出周一丽是早亡的命相,结果却是阴差阳错让她找到了一个替死鬼,他本以为也许周一丽会就这样活下去,但是现在再看周一丽的面相,分明能够看得出这骗来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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