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他波澜不惊的视线,轻咬了咬嘴唇,然后故作开朗地道了一句:“我收到你的评分啦!谢谢啊!”
“小事情,应该的。”
男生显然没听出来这句“谢谢”里的深层次含义。他展眉笑了笑,转身作势欲走,而陆琪却又忍不住先急了起来:“哎不……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想说,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这么好,有点受宠若惊呀……本来我还觉得在项目上自己做得都不太好,以为给你留下了很差的印象呢。”
待话音落下,陆琪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正“咚咚”直跳,这撞击声直传到耳膜,压制了她对自己说话声的感知,让她一时之间都分不清楚,刚才自己是不是一,可是真到了这一天,陆琪却又暗暗地许愿,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隐形人。也不是说她不喜欢和ark在一起——她依旧喜欢听他说笑话,也喜欢看他皱起眉头后很快又舒展开的那种胸有成竹的表情——她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蠢态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的眼里。她知道一面对他,自己的大脑就特别容易当机,既然聪明不起来,那还是低调一些吧,做个安静的路人总好过成为不自量力的笑柄。
只不过,隐身这样的神技从来都不是麻瓜们光靠意念就能够施展出来的。
就比如在出发那个周一的早晨,为避免上次因为堵车差点没赶上火车的窘况,这一次陆琪特意提早了二十分钟出门,搭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号末班车,赶在早高峰开始前难得享受了一把如丝般顺滑的高架桥路况。出租车司机一路哼着小曲儿,愉快地踩着油门、偶尔点一下刹车,而还没等睡眼惺忪的陆琪做完一个完整的白日梦,她就已经连人带行李箱站在了火车站前的大广场上。
“阿——嚏——”
凛冽的北风就像一桶从天而降的冰水,在她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已经将她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遍。寒风冷酷无情地摧残着她的脸和耳朵,不一会儿就不知冷了,只觉得僵着疼,而拖着行李箱的手即便戴了手套也没法儿从严寒中幸免,指节就像是一轮一轮地遭受着重击,没走几步就得从口袋里揪出另一位替补选手来轮流挨冻。
所以此时此刻,火车站的候车室对旅客们来说就是天堂和圣地。即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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