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一种“司法公正有望”的欣慰。
只是,一个将死之人能够回报他的,实在有限。
作为杀人嫌疑犯,即便是在医院,自由也是受限的。除了林书安和父亲的固定探视,能陪我解闷儿的,就只有我的主治医生江大夫了,一个三十多岁,安静的男人。
病房的病人并不多,江大夫每天都能抽出一两个小时来陪我聊天,听我念叨和沈宁的过往,多数时候更像是我自言自语,他不搭腔,也不打断,直到有一天,他悄悄对我说:“或许,我能帮你联系一家精神鉴定机构。”
我笑着拒绝了他从医一来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疯狂的善意违规:“或许……我更需要一位代笔作家。”之后,代笔作家真的来了,江大夫却再也没有出现。我明白,跟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成为朋友,就必须准备好悲伤,惴惴不安地等着命运喊出“预备,起”之后才能释放,这着实是件残忍的事。
江大夫找的代笔作家是一位姓袁的中年女士,嘴角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她说:“就算是死刑犯,也有著书的权利,何况你尚未宣判。我相信,你的故事应该会帮到很多人。”
第2章最是难忘故乡事
“我从未著书立传,该从哪说起呢……”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既有些凝重。他一下就猜出“营养不良”就是“乱穿衣的怪咖”。此后,他便时不常地在放学路上问问我沈宁的近况,因此我对沈宁的关注也逐渐多了起来。
四年级期末考完试就是例行的家长会,万叔特意带着我早早过去,还让我们班主任叫来沈宁。当时,我们家在垚关市可谓高不可攀的传奇,所以,凡是跟我家沾上边的人和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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