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品茶吧?”徐嗣倒是个直性人,说话开门见山。
范哲也不打算绕圈子,“是这样,近来我们天主教这边的环境发生了许多变化,让我有点儿看不明白,所以有些事想请教一下道长。”
“岂敢岂敢。”徐嗣笑着微微欠身,“范神父在圣心堂传播教义救赎世人,成效斐然,大家有目共睹,应该是我向你请教才对。”
“徐道长。”范哲面色一整,“请相信我的诚意。”
看到范哲变得严肃,徐嗣收起笑容,“其实我的确是有一点儿看法。”
“说来听听。”
徐嗣摇摇头,“算了,是很不成熟的看法,不说也罢。”
“你这又何必,虽然我们信仰不同,但在宗教界这个大范围里,我们一直相处得不错,现在你这样有些见外吧。”
徐嗣白眼一翻,竟然有点儿瘆人,“你不用拿话来挤对我,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范哲不禁苦笑,他刚才的话的确有故意“形就非常奇怪了。一方面,政府肯定有借助正大宗教力量的意图,但另一方面却有着明确的选择和取舍。而这个选择的标准是如何制定的,迄今为止尚不得知。”
“是啊。一定有一个标准。可是从现在的表现来看,这又是个比较隐蔽的标准。”
“佛教也好,道教也好,教宗教义不同,但都是正大宗教,并无高下之分。于是,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徐嗣分析道,“有种说法你应该听到过,是普通老百姓用来评价道教和佛教之间的重大区别的。这话虽然稍嫌简单,但基本意思倒是不算错。”
“哪句话?”
“道修今生,佛修来世。”徐嗣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突然变得很亮。
范哲点头,“这么说的人是不少。记得我隔壁邻居家的程老太就这么念叨过。”
“粗听起来,这似乎表明道教与佛教之间存在着修为方法上的不同。但实际上,这句很简单的话直接点明了道教与佛教之间一个极其深刻的差异。”
“你是指什么?”
“你大概知道我并不是自小入道的,但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范哲轻轻摇头,“我只听说你入道前从事过一些别的行业,好像还蛮复杂的吧,至于具体的就不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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