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水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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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榻上的女子虽衣衫褴褛,但是他分辨得出来那是上乘的锦缎。

    有钱人家的娘子怎会被糟蹋成这样,又怎会病成这样才来整治?

    厉承看到老大夫大量的目光,心中愤愤。偃月行宫就是一座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他在外头蹲了数日都不得出入之法。那种明知穆清在里头受着苦却束手无策的感觉着实诛心,可她在里头糟了什么,他又如何知晓?

    且都这种时候了,这老头竟还在怀疑他与她的关系?若是他将她害成这般模样,何必再送医?

    厉承双手握拳,喝道:“我是她阿兄!她遭了什么与你何干!你只说医不医,医不医得好?”

    老大夫叹了口气,回身至桌案前写了张方子,道:“令妹寒气入体,风寒高热,本应用猛药压下来,只是她现下身子虚弱,承受不起,某开个温和的方子,郎君回去后记着给她冷敷,等到发了汗便好了。”

    老大夫将写好的药方吹了吹,交给外头的药童,又继续写了张方子,嘱咐道:“且令妹脉象不畅,有气血俱损的征兆。待她醒后,再按着这个方子抓药,日后慢慢将身子补回来。”

    厉承若有所思地接过药方子。

    那个忠厚老实的伙计还未回来,老大夫索性命药童煎去院子里给穆清一剂药。

    厉承唯恐太子妃的人卷土重来,寸步不离地守着穆清。坐在一侧的杌子上,他暗自想着,这个躺在榻上的小娘子救过他一命,是以现在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要将她的命救回来。

    去岁十二月的时候,在从霖县被押解至郢城的路上,他便已经用穆清赠给他的挖耳簪悄悄解开了锁链,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逃出升天。但亦在是这个时候,悦世客栈的上家竟暗派了杀手来取他性命。若是没有穆清的挖耳簪,亦或是再晚些解开锁链,他便要命丧当场。不过他亦要感纷至沓来,再算算时辰,他确信麻袋里的便是穆清。只是偃月行宫守卫森严,他手底下的暗探还不成气候,唯有这位对精巧机关奇门遁甲有所造诣的好友或可一试。

    至于镇威侯府杜衡从未指望过。那个名叫林俨的护卫比他手下的暗探还要不成气候!

    穆清再睁眼已是三日之后。周身酸疼,她转了转酸涩的眼眸,打量着四周:一间陌生朴实的厢房,而厉承正背对着她坐在桌案前。

    穆清一时有些怔愣,厉承,还活着?

    仰面静躺了许久,她方才忆起自己昏过去前的场景。竟是厉承救了她?

    穆清张嘴,却因为前几日发了高热的缘故,喉咙干涩沙哑,还泛着苦味儿,本想说话,出口却成了一句破碎的嘤咛。

    厉承回过身来,看见穆清醒了,笑道:“阿谣娘子醒了,感觉如何?”

    穆清呆愣愣地看着他,她脑中的疑问太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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