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忘先祖之风啊。”
闽王笑道,“老臣先时也没想这么多,其实,这上头写的,不是老臣等的主意,皆是秦探花的主意。老臣也是一把年纪了,来京城时间虽短,这冷眼瞧着,秦探花真是不错。也就是陛下的慧眼,挑出这样实心任事的人来。”
景安帝道,“倒是个实心任事的,只是这性子还欠历练。“
闽王笑道,“唐太宗善纳谏,方有名臣倍出,大唐盛世,陛下襟怀似海,天地皆能容,自然能容一个年轻的孩子。”
景安帝道,“朕一想到秦探花的性子,难免气恼。可伯王这样为他求情,又觉着,伯王的话,未尝不在理。”
闽王神色温煦,笑道,“年轻的孩子,有几个没脾气的。就是阿愉当年,还与先帝拌过嘴哪。要是真就是个面团儿,也不是能做事的。”
其实闽王亲自过来说情,倒在景安帝的预料中,只是,景安帝倒不是与蜀王说的那般“还在气恼秦凤仪什么的”,景安帝为难的是,秦凤仪不是那等会拿捏利益得失的臣子。要是那等臣子,景安帝不追究他御前失仪,就该感,说年轻人,得多给些机会。”
景川侯道,“陛下您要是偏颇他,叫清流怎么说呢。”
“是啊,要不怎么找你呢。”景安帝说明来意,“阿缜啊,你我自小一处长大,朕有些话,不好与别人说,只与你说。凤仪是你的爱婿,朕也一直拿他当自家晚辈,这孩子,非但知上进,肯办事,更是个有情义的。难得他活泛还有原则,朕把差使交给他,就比旁人放心。”
先夸了秦凤仪一回,主要是在心腹跟前,景安帝也比较能拉下脸来,与景川侯道,“要不,你让凤仪写信请罪折子,这事便罢了。”
景川侯道,“臣宁可自己写个请罪折子,那犟得跟牛一样,臣早劝过他了。也跟他说了陛下的难处,不消理他就是。”
景安帝想到秦凤仪那说翻脸就翻脸的狗脾气,还真不是能劝好的。景安帝还就得用秦凤仪,关键是,他想换人,愉亲王闽王都为秦凤仪说情,尤其闽王,那天宫宴还对秦凤仪有些不痛快,现下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里外里的夸秦凤仪能干,夸景安帝有眼光,还把个宗室大比说得没秦凤仪就办不好的样儿。
景安帝道,“也不知怎么这么个孩子脾气。”好吧,一通话说下来,秦凤仪已经由“狗脾气”直接升华到“孩子脾气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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