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三年。
这三年怎么过的,萧琮邑想找他却一直找不到,天南海北,天涯海角,好像凭空消失,世上从来未出现过这么个人一样。
他试过把自己置于绝境,引这个人出来,依旧没有音信。
然后动怒辱骂,偶尔喝醉酒后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哭泣。
李孤自从同云州七人打伤一直没好,加上这么些天帮他运送功力,阿瑧失踪休息饮食没好过,受此刺。
慢慢时间过去,萧琮邑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喜爱,权力的欲望战胜一切,还是发生了。
对于一个无根况,他越坚韧,偏偏去做,不顾一切。
萧琮邑清理了清贤殿所有人,走到寝殿,脱掉外衣,躺在床上,似是无事人一样闭眼睡觉。
这一生,他在想,最快乐的时光,最无忧的时光,最美好的时光,都与那个人有关。
可是临死都未能见一面,不免可惜。
清贤殿最是坚固,神圣,太子带着人马不敢再进。
大雨慢慢变成小雨,滴答滴答从瓦片到地面的声音传入耳中。
越寂静越恐惧。
“别害怕。”
像一声幽灵传入耳中,熟悉而陌生。
萧琮邑猛地睁开眼睛,那个人穿着一身流白,眼睛疼惜,头发因雨水打湿些许。
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萧琮邑想对他撒娇,可时过境迁,他再也不是初次相识的少年,说不出口,哽咽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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