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些什么,心里纠结得很。
“就是玩了一天有些累罢了。水都备好了,夫君先去沐浴吧。”兰煦又扬起笑脸,温柔地看着他。
累了也不是这个样子,真的累了只会抱着他蹭来蹭去地撒娇。齐湛见她这么说,只好点点头,往浴间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了来,兰煦看他发尾沾了水有些湿,便拿起布巾仔细地帮他擦干。
“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齐湛牵起他的手,把她带到了书房。
兰煦捧着个盒子,方方正正的颇为古朴,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猜来猜去他都说不对。
“好啦,我认输了。”兰煦皱了皱小鼻子,向他娇嗔道。
她小心地掀开盖子,盒子里头放着暗红的丝绒衬布,一块寿山石印章静静地嵌在上面,印上赫然刻着她的名字。
字体用的是挺遒流畅的小篆,笔法清劲通达,然而从刀工上看,显然不是大师之作。
“这是你刻的?”兰煦有点认真地和她对视:“煦儿,能不能告诉我,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兰煦平复了心情,鼓起勇气注视着他的深沉的眸子:“我们生个娃娃可好?”
出乎她意料地,齐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沉静中隐隐带着点肃杀的戾气:“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放心,我会让他们都闭嘴的。”
兰煦愕然,有些愣愣地说道:“没有人和我说什么,你为什么这样问。”
他盯着她一阵,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随即换了副吊儿郎当的调笑表情:“我们不是一直在做会生娃娃的事吗?煦儿觉得不够?”
她脸色羞红,思绪立马被他带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羞了一阵,气呼呼地锤了他一拳:“你又耍流氓。”
他挑挑眉:“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
“可是……可是我们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直没有怀上?”她嗫嚅着,终究还是把心头的疑惑说了出来,再不说就要憋死了,“难道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才不开心的,齐湛一下子恍悟。
“你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你身子很好,就是年纪小了点,没那么容易有孕。”齐湛摸摸她的头宽慰道。
这确实是太医说的,即使太医院院判白胡子一大把了他找人问这些也还是很尴尬,可是小姑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晓得,他还是得为她打算。太医一开始以为皇帝着急要皇子,便提出可以开些助孕的方子,齐湛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不要她遭这些多余的罪,等她准备好了自然就会有了。
“真的?就这样?”兰煦仔细地端详他的神情,生怕他在骗她。
“也不全是这样,还有别的缘故。”他声音懒洋洋的,故意吊她胃口。
“啊?”兰煦瞪大了眼睛。
齐湛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煦儿觉得怎样才可以怀孕?”
“就……就是平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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