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薄唇,胸中一阵酸涩,鼻子一红,竟哇啦地哭了出来。
“秋宁!”阿絮也不管什么包子馒头了,还是这个大的活宝贝比较实用,不管三七一抱住再说!
“秋宁——呜呜——你去哪儿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蒲接住飞扑过来的阿絮,笑着抱住她的小脑袋,温柔地揉一揉,再吻一吻她的发顶。
蒲环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轻柔地捏着阿絮小巧可爱的耳垂,屈起食指点住她的下巴尖往上抬,低下头把她脸上的泪珠一颗颗舔舐干净。
“龙儿乖,我在,我在。”蒲不停地轻拍着阿絮的后背,身子往后倒一倒,放平身子,让阿絮更好地趴在她身上。
阿絮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拱了拱,觉得不舒服又换了一个姿势,一直呜呜哇哇地哭着,泪花儿把蒲脖子上的头发丝的打湿了,挠在皮肤上痒痒的。
蒲心痛地抱紧她,沉声自责:“都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阿絮狠狠地重复一遍。
蒲苦涩地笑了一下。
阿絮突然坐了起来,抹掉眼角的泪花,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深的画面可真是感人哪。”
阿絮闻声朝船头望去,才发现船头上正立着一个套着青黑斗篷的佝偻人,手里握着船桨,一旁倚着一根枯藤拐杖,拐杖顶端吊着一盏青光萤火灯。
阿絮嘟嘴说:“不是舐犊情深,你语文不好就不要乱用词语。”
佝偻人笑了两声:“哈哈,我倒是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合适的很。”
“哼。”阿絮扭过头,问蒲:“他谁啊?长那么丑,我不要跟他坐一路船。”
蒲无奈地笑了笑,给她顺毛。
佝偻人却说:“你嫌我丑,之前被你收拾掉的那个胎鬼不知比我丑上千百倍,你不一样跟他共度了一晚?倒好,现在嫌弃起我来了,哈哈、哈哈!”
阿絮气得脸红,指着他鼻子骂:“你、你别瞎说话!什么叫我跟他共度了一晚?真恶心!”
佝偻人舞一下船桨,木桨在空中转了一个漂亮的八字圈,又落入水中,桨上水珠旋转而出,好似天女散花。
佝偻人倒是镇定得很,边划船边悠悠然应道:“我恶心,我不说话,哈哈。”
“嘿!”阿絮站起身走过去,叉腰问他:“你到底是什么妖怪,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还不快说!”
蒲轻轻叹一口气,起身握住她的手,“龙儿,别这样无礼。是他救了你,不然我也找不到你,他没有恶意。”
“让你说话了吗!”阿絮立马把矛头转向蒲,一脸凶狠的表情,“你的账咱们慢慢算,说,晚上死哪儿去了!上哪儿鬼混去了!”
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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