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
这番忏悔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旁一直淡淡听故事的祝羽弦打断,“你似乎太过高看自己。”
祝羽弦整了整被风吹的有些皱的衣摆,漫不经心道:“那位公主只是性子太烈,太骄傲,为了保住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方才跳了崖,与你实在是没什么相干。”
禾青似乎被噎住了,苍老的脸上也生出了褶子,此时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脸皮在微微抖动,瑟瑟瞧着有趣,便大发慈悲的站起身来,拉着祝羽弦想要上岸,“你这张嘴有时倒比我还割人得很。”
说完祝羽弦,转头看向了一身蓑衣撑船而立的禾青,语气清凉:“他虽说的不中听了些,但说的却是真的。
你那位小公主爱得烈性,断得也烈性。
她既不放在心上,你也放过自己吧。”
说完瑟瑟便推着祝羽弦,嚷嚷着要去别处看看。
禾青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恍惚间与印象中那对璧人重叠,任是心中淡然的祝羽弦,笑意冉冉:“陆若竹身上的药是你下的?”
祝羽弦貌似吃惊的摇摇头:“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多管闲事的人?”
白玉般的手轻抬,将横斜而来的树枝挡去,无奈道:“除非碍着我的事了,否则我又插那个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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