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要他出去跳钢管舞,把易行直气的牙痒痒,却也没怂。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穆亦寒一丝不苟的把视频录了下来,声称要发给苏沉然,易行差点没咬死他。不过下一把易行的好运气倒是来了,中奖的是夏子言,他的点数最小,而点数最大的是易行。
易行的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说:“阿言。看在咱两的基情上,我不为难你,你从穆亦寒那儿把我的视频要回来就行。”说完他还眨眨眼,忍不住窃喜。夏子言看着他那张脸,恨不得捶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他再看看周围这几个,谢泽搂着顾清琯假装在说悄悄话,却止不住的憋笑,穆亦寒此时倒显得分外淡定,随意的往后靠在沙发上。脸上似笑非笑,手里拿着手机抛来抛去,明摆着等夏子言来要视频。
夏子言骨子里是个吃软不吃硬,要强的很的人,越是,略带几分羞恼之色。
知道他是想到了初次见面的事了,穆亦寒愉悦的眯了眯眼,心情颇佳。夏子言看着面前这张欠揍的脸,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这张脸难看死了!一支舞算是平和的完成,易行拿回视频时的得意劲让夏子言深深地考虑了,需不需要私下对他进行爱的教育。
不过他也没得意多久,因为视频还给他之前,穆亦寒就已经甚是麻利的发给苏沉然了。而苏沉然也相当给力的十分钟到达现场,将迅速蔫头吧脑的易行带离了现场。夏子言觉得易行最后那悲愤的表情他能笑一年。夜渐深,剩下这几个也散了。夏子言打算开车回去,但是穆亦寒霸道的表示,要么跟他回穆家,要么亲自送他会部队。
最后,夏子言接受后者。车子朝着部队疾驰而去,车厢里的气氛很静谧。夏子言看着窗外,忽的听见穆亦寒的声音响起:“昨天的事,你生气了。”夏子言看了他一眼:“不应该生气吗?”
穆亦寒笑了,语气有些玄妙:“我们是情人,情人间吻也要生气?”夏子言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定定的望着穆亦寒:“亲吻,需要的是双方意愿,可我不愿意。还有,”夏子言停了一下才开口,“情人也是你强迫我的。”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