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不要紧,可别拖累了谢家!
“这么说来你确实有罪。”楚桑淮幽然转身,却把目光投向了谢渊,似笑非笑地说,“不知谢卿认为该如何处置你的侄儿?”
谢渊心里咯噔一跳,忙不迭伏下了身子道:“臣惶恐,小侄差点害死王爷,理应按罪论处,臣固然于心不忍,但国法当前,臣身为两朝老臣又蒙皇上重用,岂能在这种事上偏私?只是小侄之过与臣没有教导好有极大的关系,还请皇上公正处置,允许臣代小侄受过。”
说罢,他磕了个响头,伏地不起。
谢邈听完这一番话脸色没什么变化,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谢渊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不知内里的人还以为他是位多么正直又爱护小辈的人,实则不然。按理来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通常是为小辈脱罪,即便脱不了罪也要想尽办法减轻处罚才对,可他整段话里压根没有为谢邈辩驳过半句,反而定死了谢邈莽撞害人之罪,结尾那句话更是做足了表面工夫——若皇帝真的公正处置,又怎会让他代谢邈受过?
到底是条老狐狸,狡猾至极。
在场的几个人基本上都心中有数,却没有人揭穿他,楚桑淮更是被,刚要磕头谢恩,楚桑淮又说话了。
“哦对了,这彩头还是要领的,不然也太不像话了。”他双指一弹,召来两个宫人吩咐道,“去拿两个水晶杯来,各盛一杯虎血给王爷和谢大人,让他们去去晦气,省得过几天狩猎再撞上这不长眼的畜生。”
两人微滞,旋即顿首道:“谢皇上开恩。”
要他们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茹毛饮血已是赤裸裸的羞辱,可谢恩仍不可少,因为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楚桑淮看着他二人将那杯腥臭的虎血如数饮尽,狭长的双目微微一闪,唇边同时滑出一缕森然笑意,之后便径自掀帐而入,步履中都透着几分畅快。
谢渊亦随之起身,深深地看了谢邈一眼,旋即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剩下的两人都算是刚刚死里逃生的,神色却不尽相同,谢邈转头朝楚惊澜望去,想从他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楚惊澜只是漠然挥袖而去,连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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