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前後竟然有两个连著沙发支架的手铐。
纪祥!
想喊的名字被嘴中的堵塞物过滤後只剩下模糊的闷哼。许明志被摆成一个仰躺的姿势,他眼睛一直追随著纪祥,纪祥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径直拿出两个橡胶手套戴上。
“嘘…等一等,现在可不能让你说话。”纪祥轻哄著,在许明志嘴角印下短促的一吻,转身走入屋内。
许明志瞪大了眼看著他的背影不能反应,嘴角还留有那抹轻柔的触感…虽然不合时宜,但他无由来地觉得纪祥现在的模样果断美丽得令人心惊。在这个房间里的他似乎像鱼缸里的鱼洗去了一层黏稠物,摇身一变从一条黏糊糊的活物变成一件艺术品一样,散发出一身金属的、锐利的异样美感。
那种感觉…非常危险,但也是最能刺。
“…为什麽?”
“………”男人刻意地忽略过他的问话,用一种轻淡的口吻道:“既然洗澡,衣服脱了吧。”
“等等…!”
这不是问话,下一步他拿来剪刀,熟练地沿著肩线剪了起来。许明志才发现身上穿的好像不是昏迷前穿的那一套…难道就连这种细节也预想到了吗?
湿透的衣服被逐一剪得破烂,冰冷的剪刀刀刃贴身而过他又不敢闪避,僵硬的尴尬中又想到了先前的那个吻,想到了徐子麟说过的话………纪祥喜欢自己吗?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好友,仍旧是那张好看的脸,他却一时间什麽话都说不出。
“…纪祥,如果只是一个恶作剧,就放我回家吧?”僵持了几分钟,他浑身无力地说道。
“想回家吗?”
依然是那种清淡的语气,许明志大声道:“当然啊!你费力气绑我在这里又有什麽用?我家没钱你也知道的,这麽多年朋友,你也知道我身上没什麽好图啊!”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继续动作著。衣服剪完他开始剪裤子,剪刀留在腰腹敏感部位上冰冷的恶心感也让许明志开始挣扎:“玩够了吧!你到底要做什麽!如果是开玩笑的话现在就够了!”
连最後一件遮羞布都被扯掉,纪祥才回答他:“我当然有我要的东西。”他贴近瑟缩遮掩的男子耳边:“还有,这不是恶作剧,这不是。”
噬喉
许明志在纪祥的地方已经住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一直被绑在沙发上,除了洗澡上厕所纪祥会来押他去卫生间解决,其馀时间他都像个残废一样被逼局限在这方寸地方…应该感谢纪祥选购的沙发还算柔软吗?
作为绑匪,纪祥倒也算温柔,不光大小事一切亲手处理,那办事态度比之以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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