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应付着客气了一阵,方带着自己那帮人离开。
笙歌鼎沸,乐鼓喧天的唐府再度归于宁静。
前厅只剩几个忙碌的下人在收拾残局。
石室里,杨晋撩袍挨在闻芊旁边蹲下,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个圈。
“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刘文远到广陵是来投奔唐石的,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个不假,但还忽略了一点。”
他顿了顿。
“那就是,唐石远。”
闻芊皱眉歪了一下头:“你是说,他不在唐府?”
“他在。”杨晋看着她,“他若不在唐府,唐石不会如此防着我们。所以人必然被藏了在甚么地方,这是其一,但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
他缓缓道:“刘文远已经死了。”
闻芊听着眯起了眼。
一个与谋反案有牵连的乱臣贼子,找谁投靠不好,为甚么偏偏选择了唐石?这位两省总督只怕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她思忖道:“是唐石杀的?”
杨晋不置可否,“其实在来唐府前我就有这样的猜想,直到在唐家遇见那个病死的仆役。”
他将之前在偏院里发生的事告诉了闻芊。
当听到说唐石三更之际闭目夜游时,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噤,想起平日里此人道貌岸然地来乐坊听曲儿,瞬间便全无好感,只觉恶寒,同时也道出心中疑惑:
“他到底在作甚么?”
杨晋回答:“闭目夜游,也称作‘离魂症’,所谓人在梦中,身不由己,所作所为全然不知。大凡人遭受过重创或是刺尽收眼底,闻芊一边胆战心惊地往后退,一边没好气的反驳:“这个怎么了?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怕虫很稀奇吗?”
她此生最避之不及之物一共有三,其中虫蚁多年以来排在首位,屹立不倒,余下两个皆随心情偶有变动。
“那倒不是。”杨晋笑了笑,摇头,“只不过突然发现,你也有怕的东西,挺意外。”
闻芊不悦地拿眼睇他:“有甚么好意外,难道你就没有害怕的?”
他认真想了一会儿,发觉还真的有,不仅有,还不少。
然而就在他思索的这片刻功夫,闻芊却隐约嗅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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